我走。
“若无别的事,以后我们就这样罢。话别之后两相安好,从此我的什么都与你无关,你的一切也都与我无关。”
话音刚落,越溪桥就睁开眼睛,擦了擦眼泪,想要看清楚他的反应。
他正垂着头,身体许是不自觉地在发抖,从她开口说第一句话起就没停过。虽看不见他的表情,她却总觉得他要哭出来了,如今还未说话,还未行动,正是在拼命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反复捏紧的拳缓缓舒展开,他的身子不再颤,微微抬了头,留给了她一个“好”字。而后他舒了口气,一手打开门,就要迈出去。
这时越溪桥一把将桌上的餐布扯下来,连带着放在上面的果盘、茶壶和茶杯也一同摔了下来,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付惜景一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就停了步,怕她被碎片划伤,下意识地就转了头。
“我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为什么还不来堵住我的嘴,惩戒我,囚禁我啊!”越溪桥站起了身,红着眼睛冲着他大吼道,“你说你爱我,你的爱就这么廉价,就这么轻易妥协,说放弃就放弃?!
“我会带着你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居然也能接受?你能不能狗一点,能不能不要命一点,爱就上啊,这么拖着、别扭着,还像什么男人!”
他似乎根本没听见如此激动的她都在嚷嚷些什么,甚至没去看她的脸,目光只紧紧盯在她的脚下——只要她稍微动一动,满地的碎片就会刺穿她的脚掌——又没穿鞋,她永远改不了下床之后不第一时间穿鞋的毛病。
越溪桥正落着泪,忽然发现他一点没被她感染到,只在盯着她的脚看,突然明白了什么,抿着唇后退了一步。
付惜景瞬间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这一步退得不大,碎片的尖端只是轻轻戳到了脚后跟。她迅速低头看了一下,蹲下身将那碎片握在手中,又快速起身,耷拉起脸子看向他。
付惜景的眸间也像她那般有了些委屈的血色,怕惊着她,不敢前进,只是压低声音说:“放下。”
“三月十四那一晚你来见我,装狗男人不是装得像模像样的吗?”越溪桥吸了吸鼻子道,“怎么事到如今装不下去了,你这样也算爱我?”
他的目光逐渐凌厉,盯了她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越溪桥,我不想再爱你了。”
她的心被重重一刺,眼泪顷刻之间溢出了更多。
“你既已有了对日后的打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