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带来实质性的伤害,我还不至于恨他。”
“越姑娘可别忘了十年前的自己活在谁的手下,又是被谁逼迫着修炼了损伤身体的魔功。”素曳一手扶住窗子,耳朵颤了颤,似乎在听外面的动静,很快转了身,“七星教右使瞿将歌正是盛迎门下的人,他曾以逢桐威胁你协助他们修炼和检验魔功,若不是他,你可会经历如此多的波折、二十岁了才得到一副正常女人的身体?”
越溪桥的眸光霎时寒了下去,捏紧了拳头。
素曳最后看了她一眼:“等下将窗子关好,很快就会有人进来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睡一觉起来再去找我,我都会如实说与你听。”
所以这……也算是要拉她下水的意思?
越溪桥能断定的是素曳对她没有杀意,是因为素曳也断定了她绝不会将她的刺客身份告诉任何人。可素曳刺杀盛迎、还要将这一切都告知于她的目的又是什么?素曳的目标就只有盛迎么?
老实说,越溪桥不是很想掺和进这种事里。纵然她对素曳有感恩之情,同时也恶心死了盛迎这个人,可此时此刻她的身份仍然是付惜景的人,隶属七星教三长老戚童门下。若素曳利用她对付盛迎,也就相当于利用付惜景去对付盛迎,等于是挑起了两大长老势力的纷争。
还有两个循环,不到一个月,她的正经就能完全接好了,她只想自保、平安地带着孩子离开魔教,不想成为魔教内战的源头。
可说来也是奇怪,她一边不想掺和这件事,一边又十分想知道素曳的来历和目的。后者终是更占上风,她还是决定亲自去问一问素曳。
这么一想,今晨素曳的那副虚弱模样或许也是装的罢,有了她和春饶秋顷作证,证明素曳的确是累极了、直接回了房间休息的,盛迎的人就更不好找出素曳便是那个刺客的证据。
素曳的武功比她所想的要高多了。虽然盛迎现在封锁了经脉,可他身边也是高手如云,定能将他保护得严丝合缝。在这样的情况下,素曳都能冒险去刺杀,惊动了盛迎却未受伤,而且那些人还是她故意引到若江院来的——这样的武功在中原武林定然是榜上有名的存在罢。
那她的身份,应就不难猜了。
素曳离开之前曾对她说过几句话,有那么两个字顺口便说了出来,她当时没觉得有哪里奇怪,事后才发现不对劲。
“他曾以逢桐威胁你协助他们修炼和检验魔功”——便是“逢桐”二字。因为她会这样称呼逢桐,所以听见别人这样说,也没觉得哪里不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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