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桥松了一口气时,外头的秋顷大声问:“姑娘,你可洗完了么?”
既然去刺杀盛迎的人就是素曳,那她多半不会伤害自己。越溪桥便也没什么可怕的,更要想办法拖住外面的人。
于是她开始胡扯,对司阑装委屈,话中意指盛迎门下的那一群男人已经伤害了她。付惜景也在外面,就算对她没什么感情,但谁都知道她是他的人,她若被别人欺负了,他面子上定然过不去。
素曳对她的确没有任何杀意,甚至在观看她生动的表演时笑弯了眼睛,就那么抱起双臂,靠在餐桌的边沿,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越溪桥一边对外面的人瞎说八道一边用眼神问她到底要干什么。素曳刚为她接完经没多久,而且十分虚弱,怎么不回去好好休息,反而直接去刺杀盛迎了?
不管素曳有什么目的,只要她想盛迎那个变态死,她们就是好朋友。
不过盛迎门下的那群人说刺客被打伤了,可眼前的素曳衣着齐整,哪儿哪儿都没乱,周身更无血腥气,这叫什么受伤?莫非是她用了什么障眼法让他们以为她流了血,这样当身上并无伤口“素曳”被查到的时候,就不会被任何人怀疑了?
这时,外头的盛迎开始以担心刺客会伤她为由让她开门,她是真的觉得恶心——这种变态凭什么以为自己跟他一样在全武林树敌?凭什么有人要杀他还会连带着将她也送走,凭什么他就将自己和他归为一类人?
借着一个小姑娘的模样潜入归元谷杀害毫无反抗之力的伊澜——他不配。
大声表明了自己“正派人士”的立场后,素曳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去里间,而后转了身。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跟去,之后就没再在意外头的状况。
进了内室后,素曳先是扯下了面巾,面上的印记依然那般骇人,并打开了里面唯一一扇窗子。冷风吹得她一个激灵,搓了搓手臂,素曳见状就挡在窗前,用真气屏蔽不断灌入房间的冷风,压低声音对她道:“从这里离开,会直接通往我住的那间院子。方才我也清除了所有可能留在你屋里的痕迹,即便他们要进来查验,也不会发现什么,你大可以放心。”
越溪桥知道此时此刻就该赶紧让素曳离开,故而暂时没有追根究底,只是说:“你应该可以直接回自己的院子里去罢,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先来我房里?”
素曳眨了眨眼睛,将面巾重新戴好:“为了激起你对盛迎的仇恨。”
“我对盛迎的仇恨?”越溪桥挑了挑眉,“就算我恶心这个人,他到底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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