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杀了他们,剥下皮,又因为剥得不完整而嫌弃地丢掉。
越溪桥会因为这样的人恶心,他何尝不理解。可他本也同盛迎差不了多少,虽不会无缘无故地伤人,但也日日接触人皮这些东西,她会觉得盛迎恶心,自然也会觉得他恶心。
故而这一晚,盛迎在被刺杀后,手底下的人追循着那刺客的身影闹到了越溪桥的房间门口时,她将他和盛迎统一归为了“滥杀无辜的魔教之人”,认定她自己是正派人士,最终做了与他彻底对立的抉择。
还有……
——“……把衣服脱光,让你们所有人都看到我的裸体。”
——“……出去见人,就没穿衣服。”
——“……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侵犯我?”
受够了,真是受够了。就算是为了让盛迎难堪,她也不该这么作践自己,如此就又会让他想起多年前她被闻浓催眠时的样子。
闻浓示意已经被他杀掉的那个玉曲时时灌输给她“你只是个妓人”的魔音,那之后她就一直将自己看得很卑微,不再将自己当成正常女子,甚至不再将自己当成人,而只是玩物,他的一个玩物。
闻浓之所以那样做,就是要让她彻底断了嫁给他作妻子的念想。那几年里,无论他对她作出过多少次承诺,无论他向她求了多少次婚,没过几天都会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她再不会想要嫁给他,才会作践自己,将自己贬到尘埃里,就是为了告诉他:“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妻子,我的孩子更不会认你做父亲,我们都‘不配’。”
谁不配,是谁不配?如今真正“不配”的,不该是他么?!
所有人都离开后,他闯进了她的房间,毫不犹豫地将她禁锢在怀,用力地亲吻她,啃咬她。虽是在试探她的反应,可他也真的很气,很想像三个月前的最后一次惩罚那样让她痛得哭都哭不出声来。
在她的眼里,他是不是永远只能是一个“狠毒无情的男人”了?
她会回报所有对她好的人,唯独只厌恶他一个,甚至将他和盛迎归为一类人,一看见他就会摆脸子,一触到他的手就会打开。
连孩子……连对孩子,她都不肯承认他是孩子的父亲,那是他们共同的孩子,是时至今日唯一能将他们二人牵系起来的结晶。
“……”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不仅被从小一同长大的伙伴背叛,还要被爱至灵魂深处的姑娘厌恶至此?
母亲,南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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