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隐隐约约就有一种预感,即将要迎来新生命的预感。他期盼着她怀了,更期盼着她在知晓怀孕后能够与他重归于好——罢了,这点就不强求了,只要她不再狠心堕掉孩子,想怎样都随她……罢。
春饶和秋顷说,姑娘犟得很,接经时因为疼痛难忍,一开始还会嗷嗷叫,可没过几天就死咬着唇不发出一丝声音,每次都把嘴唇咬出那么多血,她们要给她在口中垫个手巾她都拒绝。
他又烦得很,可也十分无奈。自从回到这里后,她就只会对司阑一个人展露脆弱,面对着别人时都不会示弱。而对着他,除了不示弱,还会没完没了地炸刺,一旦他靠近,就会被她刺出满手的血窟。
越想越难过,然他能做到的就只有在她每次咬完嘴唇、累得睡着的时候偷偷去为她涂药。制作这种伤药他还是很擅长的,没有异味,见效还很快,待她醒来就会化去,想必她也察觉不到什么。
就算是察觉到了,也只会以为是春饶和秋顷给她涂的药,而不会想到他身上。
有一天——第一次连续接完肝经和肺经的那一夜,她没有立刻睡下,而是去找了素曳,许久后才回到那个院子,却未回房,而是转去了他的房间。
就像她在水镜轩的那六年间,他夜夜都会睡在她的屋子里一样。
虽然精神了一会儿,躺到他的床上后,她还是很快睡去了。他就赶紧进了屋,先纠正她的睡姿,再仔细地为她上药。
虽然天下人眼中的越美人是个既优雅又温柔的美人,可只有他知道,从小到大,她睡熟后的姿势永远是这么嚣张,武功还在的时候常常会差点将他踹到床底下去。也就只有在经脉被断、内力尽失后,他抱着她,她挣扎不过,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他怀里。
不知怎地,给她涂药的时候,她似乎醒了,可始终没睁开过眼睛,只是轻轻咬了他一下,就吓得他魂飞魄散。
而后他就看着她平坦的腹部陷入沉思,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手贴了上去,瞬间唤醒了一只护崽儿的母鸡,对着他呲牙咧嘴、连踢带打。
他更加确信她怀上了他们的孩子,而且她自己也已经十分清楚这件事了。
所以那晚她特意睡在他的房间是……别妄想了,她不过是不想打扰春饶和秋顷休息,没别的地方可去,才会勉强选择他的那间,事后还将她躺过的床单、盖过的寝衣和枕过的枕头都扛了出去,不给他一点感受她气息的机会。
这么久没去见她,这么久没让她看到自己这张令她讨厌的面具、这双令她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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