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后对司阑招手:“你也跟我回去罢,补会儿觉又该起床了。”
溪桥在白天接经就还好,若是轮到半夜的那几条正经,他们三人可都得坚持着不能睡,待那一个时辰的疗程结束、确定她的身体没有出现异常才能回去睡下。
原本公子也没逼着他们跟他守着,可司阑是自愿守着溪桥的,而他不过是为了保护公子,不然今日也不会来得这样快。
司阑转过头看了看付惜景,点了点头,同南门疏一起走了。
因为付惜景还在院中站着,春饶和秋顷就不敢离开。如今见南门疏和司阑都走了而他却没走,秋顷恍悟道:“公子可是要留下来陪姑娘?”
付惜景微微垂眸:“走开。”
春饶和秋顷都愣了一下,立时又慌又喜地跑开了。
听见她们已经进了后面那间屋子,付惜景合上扇子,走向了那道门。
屋中,在短短两刻钟内受了无数次惊吓的越溪桥终于感觉到了累,恍惚间听着外头的人似乎都走了,便开始脱衣服,准备上床睡觉。
方才真是太险了……如今脑子不算清醒,还是好好睡一觉再去问一问素曳的目的罢。
而就在熄完烛火爬上床的时候,外间的门被推开了。越溪桥才想起方才她们都出去了后自己也没锁门,不知春饶和秋顷还有什么事,于是开口道:“你们怎么还不去睡?”
回应她的只有门再次合上的声音,但明显有人进屋了。越溪桥的耳朵动了动,仔细听着,这可不是两个人的脚步声,而且绝不是女子的脚步声。
无论外间还是内室都是黑的,还要一个时辰后才能有日光,只能感觉到有男人在慢慢接近却什么也看不到的越溪桥不禁慌了。
可当那人从屏风后走出来时,越溪桥又很快辨认出那是付惜景的身形,先是松了口气,下一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先是走到书案旁放扇子,甚至摘下了面具,才缓缓走向她。越溪桥只觉得更不妙了,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肚子,但又怕这样太过显眼,只能咬着牙,抱着寝衣不停地往床里靠。虽然没指望这样做他就抓不住她,但希望能向他表达出“我不愿意”的意思。
他一直都很顺着她的意思,只要她死活不愿意,他一定不会强迫她的。
他一定不会用强……
越溪桥溘然睁大了眼睛,甚至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到她面前的,唇刚张开就被他用力攫住。他扯开被她抱住的寝衣丢了出去,双手都扳住她的肩,没怎么用力就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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