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越姑娘,你先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一听到司阑的声音,越溪桥的心就软下来不少,更委屈了不少,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了些哭腔:“他们都欺负我,你也不来保护我,我不做人了呜呜呜。”
说得好像他们已经对她做了什么一样,明明是她自己说要光着出来的——为首的男人立时慌张地对盛迎道:“二长老,属下等真的没有对越姑娘做出任何逾矩之事!”
越溪桥在门后翻了个白眼儿,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口中却开始嘤嘤:“趁着我沐浴的时候要闯进来搜我的房间,还要打我的侍女,谁不知道你们这一群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都在想什么,到底是要抓刺客还是要侵犯我?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在受害者面前装委屈,你们还要不要脸!”
春饶和秋顷这下不敢笑了,咽着口水战战兢兢地去看付惜景的面色,很快垂下了头。
司阑原本还在心碎,一听这话后也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公子,就不由得为越溪桥担心起来。南门疏连看不用看就知道付惜景面具下是什么表情,不禁感叹他这回倒是连装都不想装了,于是从头笑到尾。
见自己的一众下属都吓得面目扭曲,盛迎心里只道“不能再让这死丫头说话了”,干脆说:“让姑娘受惊的确是我这些孩子的不对,可姑娘也该想一想,你早已失去了武功,反应更比一般武者差,很难注意到有刺客潜入房中。”
“盛迎,你凭什么以为专门冒险去刺杀你的人,也会伤害我?”越溪桥突然道,“我已经为我做过的孽付出了代价,你可也得到报应了?这天下终是善人居多,不是谁都会像你们魔教之人一样滥杀无辜。自己心里有点儿数,别把我一个正派人士也牵扯进去。”
盛迎眨了眨眼睛,却也笑了:“公子可听到了,姑娘的意思便是来刺杀盛某的是混进总教来的正派之人,姑娘自己也是琼华楼伏依依门下的弟子,自然有立场去包庇那人。”
越溪桥没再出声,不知是懒得再理他还是被戳中了心思。不过春饶和秋顷能感觉到她离开了门边,应该是往房间内部走去了。
盛迎接着道:“无论公子如何宠爱这位天仙般的美人,姑娘都已亲口承认自己归属正派。盛某可以理解公子将她带在身边正是因为单凭她自己根本无法与我教抗衡,可若是这教中……不知不觉间就多了个别人呢?”
他轻哼了一声,闭了闭眼,再次抬头看向付惜景:“公子即便已将大权移交给旁人,此时此刻到底还算是教中人,这么多人看着,您可不能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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