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不知不觉地开始打冷战。
……
又是一个循环结束,六月初九那一日的寅正三刻第三次接完了手太阴肺经,素曳收了功,越溪桥也阖上眼不停地擦汗,总觉得身上的汗水多得擦不完,于是自暴自弃地开始脱衣服。
从确定有身孕的那一天,也就是十二天前起,她就开始一日三顿地吃饭,每顿都吃到撑、吃到要吐出来的地步才肯罢休。果然素曳表示,她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得到了充足的营养,与她抢内力时不再那么凶了,像是知道那些真气对恢复娘亲的经脉至关重要,只偶尔会抢一下、调皮地想要引起娘亲的注意。
还好她除了会累和怕热,没有别的孕期反应,身体也还算健康,故没有引起春饶和秋顷的怀疑。而接经进行到了第三个循环的第一日,虽然每次会越来越痛——第二个循环时她便发现了,但已逐渐习惯,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痛。每多痛几分,就像是在告诉她自己又离变回一个正常人的那一日更近了一步,如何不让人欢喜。
接经进展得越发顺利,她不再怕做大幅度的动作,体力也好了许多,偶尔围着院子来回跑好几圈都不觉得有多累,时不时地就会悄悄地抚摸肚子,安慰里面的小宝宝说:“娘亲是武者,自然是要多动的,你也要给娘撑住,别脆弱得跑一下就没了嗷。”
也正因她不再像前几个月那样缩在床上一缩就是一天,身体和心情都渐渐变得活泼了起来,除了睡觉的时候基本不会再靠近床,整个人都精神了十几分,春饶和秋顷都甚是欣慰。
最欣慰的还是司阑,那日来若江院看她时她不仅没在睡觉,而且还在院子里一边看书一边散步——主要是将书摊开遮在脑门上挡阳光,又想起几个月前她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样子,感动得就差哭出来。
终于见到了司阑,越溪桥兴奋地扑上前抱住她,忍不住开始对她各种撒娇各种蹭:“你这些日子在忙什么,都不来看一看我。”
因为逐渐适应了接经时的痛,每次结束后越溪桥都不会再一睡就是半天,最多只会在床上缓一个时辰,甚至不休息、保持正常的作息。而司阑因为在最初的十几日来看她时总逢上她在睡觉,之后就没再来,那日还是突然心血来潮。
见她又像个孩子一样对自己如此依赖,司阑失去了将近一个月的母性又泛上了心头,忍不住也回抱住她,更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最近都在处理碧栖院的事,要与人交接工作,一直很忙,忘了来看姑娘,很抱歉。”
“就算不看你的脸,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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