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人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不知做了些什么,就有一根手指覆上了她的下唇轻轻涂抹。那人的指尖应当涂了药,触感润滑冰凉,附着在她下唇的伤口上,让她感到舒服。
那人在她嘴唇的每一处伤口上都细细地涂上药膏,新伤口和旧伤口的量还不一样。感觉那人就要涂完了,即将收手,越溪桥起了玩心,猛地一张嘴,毫不留情地咬住那人还未来得及撤回的食指。
她咬住了那人的指头,可以感到那整只手臂都是一颤。随后她用牙齿在指甲上摩擦,听到那人叹了口气,她的头就被另一只手按住,被迫松了那根手指。
那人将她的脑袋在枕上摆好,她也不再动,似乎又睡了过去。等了许久见她没再有别的反应,那人呼了口气,抬起手,掌心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霎时像一只护崽儿的母鸡一样开始手脚扑腾,还又抬了头想要咬人。那人立刻将手收了回去,她也安静,表情却变得非常凶,虽仍未睁眼,但恶狠狠地呲着牙。
之后那人摸了摸她的头,掌心从她的额前一路抚过下巴,她才彻底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竟是老老实实地平躺在床上的,寝衣也好好地盖在身上,手脚也都乖乖地没有乱动,几乎是吓得她立时坐起了身。
头晕了一会儿,她缓完后又摸了摸唇,果然还是凉的,睡着时她的那些感觉并不是梦,真的有人为她涂了药。
转头,她的外衫和鞋子都好好地摆在原处,应该没有挪动。又俯下身,见床沿也没有人坐过的痕迹,她开始纳闷,谁会刻意掩饰来为她涂药的事实?
房间很久没有人住,内室就未备水,越溪桥只得在穿好外衫后回自己的房间去洗漱。
离开内室前她又顿住了脚步,想了想,转身将床上自己盖过的寝衣扛在肩上,枕过的枕头夹在腋下,躺过的床单也扒了下来披到寝衣上,抱着这一堆东西朝外走。
门还是从内部锁住的,开门之前越溪桥还回头看了看窗户,没看出什么名堂,开了锁。
春饶和秋顷没法进屋,似乎就一直等在外面,见她开了门更是双双眼睛一亮。抱着寝衣、床单和枕头的越溪桥却是先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在西沉,约摸不到酉时,她又睡了差不多六个时辰。
见她抱着一大堆东西就这么迈出了门槛,两人虽然愣了一会儿,但也及时反应过来、上前将寝衣枕头什么的都接住。春饶不由问:“姑娘这是做什么?”
“我昨晚走错了房,也睡错了床。”将东西全丢给她们后,越溪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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