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是毒药。
记得伏依依总会笑着说“等哪天姑娘们想走了,我就是再舍不得,也不得不放她们离开啊,希望到最后不会真的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那时的她根本就没当回事,毕竟除了她以外,妓馆里的所有人都是真心喜欢他、宁肯跟在他身边接一辈子的客也不愿离开。
现在想来,他也许根本没有让任何一个妓人喝毒药罢,万一她们之中有人想离开、过正常女子的生活,没有孩子终归是一件遗憾的事。
轩主……
越溪桥轻轻咬住本就在疼的嘴唇,不知不觉落了泪。
大概这一辈子,她唯一无法报答的人就只有他了,甚至都不会再见到,不能再亲口对他说一声“谢谢”。
见她面无表情地落了一颗又一颗泪珠,素曳站了起来:“姑娘?”
越溪桥回了神,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忙扯过袖子擦了擦脸,呼了口气:“看来从明天起,我该多吃一些了。”
这些日子因为实在没胃口,天天都只吃一顿的量,只靠着身体里这一点真气续命。腹中的孩子没有营养,难怪会跟她的经脉抢内力。
素曳似乎有些犹豫,默了片刻后问:“姑娘是打算留这个孩子?”
手抚上腹部,突然听她问了这么一句,越溪桥又抬眸看向她,挑了挑眉:“为什么会这样问,我怎会不想留我自己的孩子?”
素曳则说:“这是魔君的孩子。”
“这是我的孩子。”越溪桥有些强硬地道,“是我在这世上……”突然顿住,想了想,估计日后也见不到逢桐了,便接着说:“最亲的人,我自然会拼尽一切保护好他。”
素曳似乎笑了,歪了歪头:“姑娘这是让我对魔君保密的意思吗?”
“如果我请求你,你可会这样做?”越溪桥扶着桌沿也站了起来,抿了抿唇,“司阑说,他已经决定在我的经脉完全接好后放我离开,那便是一个半月之后。四个月才会显怀,如果一切进展顺利,在显怀之前我就能离开这里。如今沐浴、换衣之事也都是我自己做,不曾麻烦过春饶秋顷,除了你,不会有任何人晓得我有孕之事。”
“既是你的请求,我自然会答应。”素曳一点都没犹豫,很快道,“魔君答应治好我的脸,所交换的条件只是让我为你接好经脉,而并非是要将你的一切情况都如实告知于他。”
越溪桥并没有松口气,只是阖上眼叹了一声:“其实就算你说了,我也没有办法。”
“我承诺过的话自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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