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接连受了两个时辰的苦。”
想当初自己和逢桐在二长老那边练功的时候,睡的地方也都是硬邦邦的。见她们不当回事,越溪桥也就不再多话。
她还是没有回去,四处望了望,问:“素曳住在哪里?”
秋顷一愣:“这间院子是只予公子和姑娘居住的,素曳姑娘在别的院子里住。”
越溪桥眨眨眼睛,看了看隔壁早已空无一人的付惜景的房间,又对她们说:“带我去找她罢,我有话同她说。”
两人还是担心:“姑娘,今日这么辛苦,真的该歇下了。”
“心事未了,了却了才能安睡。”越溪桥只是合上眸摇头说,“带路。”
素曳就被安排在旁边的院子,越溪桥远远地就看见院中有一间屋子还亮着灯,偏头对春饶说:“你们回去休息罢,我记得路,等下自己回去。”
春饶抿了抿唇:“姑娘……”
“我不是废物。”她回了头,不再看她们,语气霎时间冷了许多。
见她坚持,春饶和秋顷也不好惹她不快,只能乖乖地回去。待二人离开了这间院子,越溪桥才慢慢向素曳的房门口走去。
她知道素曳定然能感受到自己的接近,没有出来阻止就说明是想面对她的,但还是先叩了叩门:“是我。”
“姑娘进来罢。”屋中的人用内力传音给她,“门未落锁。”
越溪桥推了门,迈进屋,双手扶住门框向外面看了许久,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便关门落锁。
转过身,她先是愣了一下,摸了摸被咬破的下唇。从几天前起,每当接经的时候,她就开始将嘴唇当成仇人一样地咬,虽然没有大出血,但每次也都会流不少血,唇上很多处都会被她咬坏。
比起接经时源自身体内部的痛,唇上这一点痛显然不算什么。每回睡前都只是将血擦干净,确保它不再流,便会换衣服睡下。醒来时唇都不会再痛了,虽然没好全,但愈合了不少,还残留着凉凉的感觉。
她想着,许是春饶和秋顷在她睡着的时候为她涂了药,方才应该向她们要一些药来自己涂的。如今体内的余痛渐渐消逝,唇上的痛却让她不想开口说话了。
越溪桥深吸了口气,舌尖舔了舔下唇,给自己疼得一个激灵,晃了晃脑袋才循着光源走去。素曳只在内室点了一个烛台,光很微弱,但看得清人。她之前应当是摘了面纱的,只是有人来了,才又将面纱戴了回去。
“姑娘今日精神尚可。”素曳从书案后起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