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司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生育了,自然不会觉得她怀了孕,只是担心。她的身子本就因魔气的影响而变得与正常人有异,好容易身体里的魔气被清除了,还服了几年的水银,再一次破坏了身体。
就算闻浓催眠她忘记了公子,也不一定会诱使她堕掉当初那个孩子,甚至彻底绝孕罢。这个姑娘的性子,本就难以令人掌控。
身体又坏了,想必喝什么药都无法再恢复,司阑除了叹气也说不出什么。
觅儿则摇头晃脑地试图引起苑闻浓的注意:“什么是月信?”
司阑垂头看她,想到她的年纪,便道:“过段时间我再教你。”
觅儿却表示现在就要听,瞬间就对来安慰越溪桥的事失去了兴趣,拽着司阑的袖子直接将人扯走了。司阑出门之前还不忘嘱咐道:“越姑娘,晚食还是会送来的,你多少吃一些。公子应该快回来了,若见你瘦了这么多,定然是不会放过我的。”
饶是越溪桥很想对她说一句“关我什么事”,然此时此刻内心只被震惊和恐惧填满,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们是什么时候出的门。
她咬了咬唇,本是紧紧捏着双臂的手慢慢下移,停在了腹前。
其实从去年这个时候开始,她的月信就已经很准了,都是在月初,每个月最多只差四天,而这个月都已经迟了……该说是上个月了,上个月她根本就没有来月信,这几天本该是信期,也没有动静。
或许她不该恐惧,毕竟已经喝了这么多年的水银,连水镜轩的神医都说她的身子已再不可能有孕了。不过是……不过是突然换了一个定居的地方,水……水土不服,才影响了体质,推迟一段时间很正常。
她在心里自我安慰,渐渐让自己停止颤抖,往床里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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