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叉起腰,“一切都安排好了,显公子和晏公子那边人也都来了,就等着时机一到咱们尽快脱身,还有什么没解决的?”
秦妆本不想说话,但见他一脸委屈地说“他不带着我也就算了,居然都不告诉我”,还要上前打人,只能道:“与世子妃有关,是为了重接世子妃经脉的事。”
南门疏又搞不懂了:“给溪桥接经脉的人去年年底就找好了,就等着他回来便开始治疗,怎么还找?”
秦妆也不是很了解,只道:“公子自有主意。”
……
由于南门疏被司阑明令禁止进入若江院,又是五天过去,这日就只有觅儿一人跑了过来。
司阑复杂地看着似乎一脸天真地“想要找溪桥姐姐说说话”的觅儿,皱眉道:“不管南门疏教你说什么,你都不许对里面的好看姐姐说,明不明白?”
“我什么都不懂,有什么可说的。”觅儿笑弯了眼睛,“南门大哥只说,我和溪桥姐姐来自同一个地方,也许她见了我会有亲切感,会高兴起来,我才特意过来陪她的。”
司阑还是不太放心,这小丫头不是一般地聪明,而且也对公子忠心、知道公子和溪桥姑娘之间的事,保不准就会被南门疏诱哄着过来刺激越溪桥,像那天一样。
那日过后,苏醒过来的越溪桥整个人都蔫儿了,也不再听她的话出来走走,就抱着寝衣缩在床上发呆,一日只吃那么一点东西,脸色都差了不少。
纵然她理解南门疏是在为公子打抱不平,可忘记公子又不是越姑娘的错,只会一味责怪女人的男人实在没品,等日后回了王都定然要跟姝元告状。
但就这么赶一个小孩子走也实在没品,司阑想了想,叫了人来死守着若江院大门、决不允许南门疏以及与他有关的人进院,才牵着觅儿的手去了越溪桥的房间。
走到房间门口,觅儿先是一愣:“溪桥姐姐就住在这里?这不是公子的房间吗。”
司阑阖上眼摇了摇头:“我也是这次回来才知道,原来这些年公子一直是在越姑娘房间里住的。”
虽然先叩了叩门,但也没管里面的人应没应声,司阑直接推开门,和觅儿一起走了进去。
一听见有人进屋的声音,还不止一个,床上的越溪桥不由将自己缩得更小,面向床里,看也不看来人。
见状,觅儿松开了司阑的手,跑向她道:“溪桥姐姐,南门大哥让我来告诉你,他那天说的话都是骗你的,逢桐哥哥没有忘了你,他眼中的你依然是一个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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