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就像个废物一样,这十五年来究竟在做什么?
付惜景曾对她说,希望她在孩子的年纪过孩子该过的生活,而后给了她一整年无忧无虑的时光。那一年里她渐渐熟悉了女工,已经能够缝出个像样的香包来送给他,除此之外就再无任何拿得出手的技艺。
除了脸,也许不少身怀绝技的人才都比不过她这一张脸。可伏依依却说一个人空有躯壳是根本无法打动别人的,本来他也是看脸如命的人,又为什么会这么说?
如果他说得是真的,没有人会因为她模样好看就喜欢她一辈子,那付惜景是不是也是如此?纵然她长得美,可也是会让人看腻的,他当初因为脸而看上她,而今是不是觉得她没有灵魂了,所以才送她到这里来接受调教?
她第一次将亲手做出的香包送给他时,他的喜悦已然溢出了双眸,还说她懂事了不少。所以他喜欢的其实也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优雅,体贴,懂事,技多压身的完美女人。
而她除了脸什么都没有,说到底还是一个无用之人,当然不配待在他身边。
她突然哭了,两只手都拼命地抹着眼泪,泣音也控制不住地逸出。伏依依没想到只是几句话而已就让她哭成这样——或许也有手疼的缘故,一时不知所措了。其他弟子难过的时候他有的是办法哄,可这一个明显和一般女子不一样啊,明明也是从小被卖到大的,脾气却这么大,也不知是谁给惯过。
哭完后,越溪桥抬起红通通的双眼猛地看向他:“你打罢,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又将两只已有些发肿的手伸出去,掌心朝上。
伏依依一惊,耸着肩后退了一步:“原本我也是不打人的,是你太闹腾了我才不得不教训几下。既然知错了,那就不必再打了。”
“不,你就打。”她坚持道,咬紧唇瓣,“只要我错了你就打,狠狠地打,疼才能让人长记性。”
伏依依立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从前只觉得她美,不管多气人她都是美的,今儿还是头一次知道她的可爱。
于是他立下了规矩,首先不能摔碗,不能用内力,先将这个力道保持住了,姿势体态什么的可以慢慢调整。他若实在看不下去会轻轻打一下她出错的部位,手就不再打了。
她吸着鼻子点了头。
确是不能再打手了,接下来几天她连筷子都握不住,手指一弯就疼,尤其右手快肿成了猪蹄,还是伏依依让侍女喂她吃的饭。
她也说到做到,说认真学就认真学,不会再故意捣乱惹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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