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还没有闻名江湖,谁都不知道水镜轩多了这么个美人,她还没能给他挣出钱来呢,就敢如此嚣张。
终于他不再忍了,那日去调教她时除了带着扇子,还拿了把戒尺。越溪桥自然是注意到了那戒尺的,却不信他真的会打她,于是又毫不留情地摔了个碗。他缓缓笑了,让她将手伸出来。
她挑衅地看着他,很快伸出了手,还挑了挑眉,意思是“有种你就打”。他还是微笑着,照着右手心就是狠狠的三下。
掌心灼热的痛感令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时眼泪直接掉出了眼眶。
伏依依纵是深感心碎,也强忍着道:“再摔就翻倍。”
越溪桥心里还没算过来翻倍是多少,一旁看着好笑的侍女就又将一碗新水放到了她头上。感觉到重量时她猛地抬了头,水碗不出意料地又摔了下去,还溅到她身上许多。
没有管胸前湿了的衣服,她下意识地远离伏依依,生怕他还要打。
伏依依叹了口气,先让她去换衣服,说回来再补上。她就不动了,瞪圆眼睛盯着他,眸中水光一闪一闪地,看得他鼻腔又热了起来。
他干脆走到她身前,一只手抓起她刚被打过的右手,另一只手握着戒尺又用力打了九下。
越溪桥“嘤”了一声,又抽不回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掌心越来越红,到最后甚至整只手臂都开始痛麻。
她忍着没再哭出声来,还是只看着他,什么都不做。伏依依皱了眉,叫人再往她脑袋上放水,这一回越溪桥学乖了不少,知道直起脖子将水碗稳住了。
伏依依见状便后退了几步,让她迈着步子走。越溪桥是真的不知道在头顶上顶个水碗是怎么让人的举止变优雅的,她只觉得浑身僵硬,不敢摆手,腿都是一卡一卡地在抬起。
之后她想到用内力来稳住脑袋上的水碗,这样就无需苛待自己的身体了。但伏依依很快看出了端倪,纵是她没摔这个碗,左手还是被打了三下。
他又说,不只是要看碗和水,还要看她的姿势。她走得就宛如一个活尸,一个牵线傀儡,腰肢不软,手脚也不灵活,本来身体已经干瘪瘪的了,举止还如此不得体,谁会愿意看?
她就开始跟他犟,说她不卖身只卖脸,其他人凭什么看她的身子。他却说卖脸和卖技不可分,只空有一副躯壳根本打动不了任何人,不能维持长久的火热,此刻她连个走路都学不会,还如何去学琴棋书画?
他这么一强硬,她就又愣了。她连走路都不会,何谈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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