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将歌也是在利用他,利用小姑娘。
南门疏将越逢桐带走疗伤后,付惜景彻底没了睡意,虽然身体很难受,但还是想再去看一看越溪桥。
他换了个房间暂住,将小姑娘移到了他的房间休息,又让下人重新将小姑娘的房间收拾好、换上新的床帐。穿好衣服后,他推开门,却发现房内隐有烛火闪动,不知是什么时候点燃的。
若是早就燃起了,方才南门疏离开时定然会注意到,也会返回来提醒他——那应该就是刚刚燃起了,只是小姑娘应该早就已经清醒,听到了他这屋中的动静,想必也猜到了越逢桐受伤的事,却一直忍着没有出来。
付惜景突然有些慌张,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她。虽然他是觉得越逢桐的心不踏实,更不是会被轻易掌控的人,因而动了除掉的心思,但至少现在还不至于如此。且他更是答应了小姑娘会对她的弟弟好,如今却让人受了重伤,怕是在他面前一直温顺的她也会对他生气。
他以为越溪桥会在所有人离开之后出来找他,但房间内没有动静,她应该是知晓他在附近,因而特意在等着他。付惜景只能先垂下头作深呼吸,顺了顺胸口才进了门。
外间没有人,也是一片漆黑,光源在室内。走近才发现越溪桥搬了个绣墩放在床头,将烛台放在那绣墩上,床帷束起,而她裹着寝衣侧躺在床的最外侧,就是在等着他。
见他来了,她起身想要下床。付惜景赶忙走到床边按住她的手,将枕头竖起来倚在床头,示意她就这样靠着便好。
烛火就在他们眼前亮着,两人看得清彼此的面孔,付惜景看得出她眉间的忧虑,越溪桥则是有些惊喜地发现他的面具在暗夜里的烛光下居然也能发出淡淡的光来,之前从未好好看过。
但随即她的小脸又落寞了,同时垂下头:“逢桐因为我做了傻事罢。”若江院很大,但没住几个人,从早到晚都是十分安静的,因此不久前一有生人进来她就清醒了。
除了南门疏和逢桐,还有之前收留过他们姐弟的那个男人以及他的手下。纵然是在夜里,纵然逢桐也走得像个正常人一样,她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伤。再联系一下会出现在这里的瞿将歌,就能猜到前因后果。
这是她停修魔功的两个月来第一次遭到魔气反噬,比最开始修炼魔功、承受不住魔气那股诡异的力量时还要痛苦。她很难想象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她却也不是完全靠着自己,如果没有他用纯净的内力替她压制魔气,想必她都会痛死了罢。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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