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纵是越逢桐反应快也难免受伤。除了内伤之外还断了几根骨头,应当是在被抓住之后瞿将歌让人打断的,不致命,却也不能再拖了。
大略确定完后,付惜景注意到还跪在地上的越逢桐似乎自始至终都没出过一声,头一直很恭敬地垂着,脸上除了落的汗以外也没有其他忍痛的表情。
还记得他第一次见这个少年,就是看中了他明明稚嫩却十分狠厉的眼神,仅一个眼神就让他认定他必然是个可塑之才。那时他在一群教徒的殴打间挣扎着,目光一直紧紧地抓在同样在受苦的小姑娘身上,明明不该再有力气了,意识却超越了身体的极限,直到最后都没有倒下。
少年在心里将小姑娘看成了最重要且唯一重要的人,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一切。故而在他暗示少年冒险潜进盛迎的地盘“刺杀”瞿将歌后,少年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即便谁心里都清楚,此次刺杀只是为了引得瞿将歌主动前来,但真的引他来了,却是成功的可能性最低的结果。
少年极有可能被当场杀死,甚至只是被抓住了,瞿将歌也不一定会亲自来若江院找他,而是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置了少年,他们这边更没有立场去要人,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彼时将越逢桐召来,简单地说明了越溪桥被魔气反噬的情况后,付惜景只对他说了一句:“缓解的办法可能在瞿将歌那里,但我不能主动去找他要这个办法,你可懂得?”
想当初瞿将歌将那般姿容的小姑娘一直留到十四岁,又玩了场把戏让他成为越家姐弟的救命恩人,就是算准了他会为那小姑娘的容貌所陷、情难自禁罢。瞿将歌算得的确不错,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陷阱他的确是已经实实在在地踩进去且无法脱身了,但这样的事实只有他自己和他信得过的人知道就好,其他人却不行。
就如南门所说,无论是在王都,还是在这七星教,他都是腹背受敌,绝不能有软肋,便是有也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然越逢桐的心思比他想得要深沉得多,也或许是能够预见这一点,才会央求他将小姑娘带在身边——从那时起,少年已然预见了他可能会对他的姐姐产生无法割舍的感情。
所以他也无需瞒着越逢桐,更无需对少年指点过多,只消简单的一句话,越逢桐必然能明白他想要的是瞿将歌的主动。而要合情合理地惊动瞿将歌,就只能由他这个看不惯姐姐受苦的弟弟去执行一场刺杀。
办法虽险,他们却是幸运的,瞿将歌的确按照计划中所想的来了,而且来得飞快。可与其说是幸运,不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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