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南门疏想了想说:“公子可以让她就留在碧栖院,有闻浓照顾,想必不会再出上次那样的事。”
可我就是想让她住到这里来。他叹了一声,合了眼说:“我不会跟小孩子计较。”
南门疏挑了挑眉:“公子,再有不到一年溪桥姑娘便成年了,脸又长得那般娇艳,您完全不用将她当成小孩子看。”
“一年也是孩子,一天都是。”付惜景很干脆地回道,“孩子就要过孩子应该过的生活,待她及笄了再教她做事也不迟。”
“若这么计较,逢桐弟弟也还是孩子,甚至公子您明年才行加冠之礼呢。”南门疏耸了耸肩,“显然这对姐弟一个比一个懂事,若宠坏了就不懂事了,不如现在就好好调教着,也省得日后多费心思。”
“男女不能混为一谈,男子在这个年纪早该有担当了。”付惜景抬眸瞪了他一眼,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被放到桌上的扇子,重新拿起来,同时也起身,“管好你的越逢桐,其他事别多话。”
我的?还又成我的了,当初是谁想要的那个天赋异禀的弟弟,一遇美色就什么都不顾了?
南门疏翻了个白眼儿,看着付惜景离开窗边,自个儿又抱着手臂透过窗子看了那似乎什么都没察觉的小姑娘半晌,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
入夜,越溪桥正打算在若江院的新房间睡下,就听外间传来了敲门声。
她立时有些心慌,听说这个院子是没什么人住的,连南门疏和苑闻浓都不住在这里,除了那个男人和在这里服侍的下人,似乎也没人了呀。
她开口问是谁,却没人答话,响起的依旧是笃笃的叩门声。若来找她的是那个男人,一定是会开口说话的,不会跟鬼一样。
饶是她不怕鬼,也还是觉得诡异,内心挣扎了许久才决定下床去看一看。
她边披外衫边想着,这个院子是那个男人独住的,应该不会有闲杂人等随意进出。
果然打开门时,看到的是南门疏的脸。外面有光,她看得清他的面容,发现他没有直视她,即便她都已经从房门口迈出来了他还是偏转视线看向别处,表情也有些别扭,但定然是来找她的没错。
她先礼貌地打了招呼:“南大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不姓南,我姓……”南门疏立时皱了眉,说到一半又噤了口,像是怕说着说着就转过来直视她,最后只叹了口气,“罢了,我确实有些东西想让你看,你出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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