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也没见有什么危险啊。
可她也不知该说什么来辩驳,这时越逢桐走到她身边,问她怎么了,为何不愿住在这里。
她叹了口气:“压力太大了,我怕好不容易半个月都没出问题的身体再因为留在若江院住又出了毛病。”
这不是很显然的事么?一个奴仆,日日住在“主人”的眼皮子底下,谁会没有压力。她虽然对那个男人有好感,但畏惧也是不能忽视的,喜欢是喜欢,同时也想敬而远之。
“我见公子对你很上心,在外都时时想着,应该不会给你什么压力。”因为苑闻浓在那边愣着,劝她的就只能是越逢桐,“你只要不贪图安逸、收好 性子,做好本分的事,别惹他生气就行了。”
越逢桐知道她能吃苦,吃苦时也绝对不会叫一声苦,可以称得上是“坚韧”。但从前在越家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之中,她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被宠坏了的小丫头,什么都不避着,胆子大到敢去拔老虎的胡须。
被带到七星教后,他看得出她是自己将自己压抑了起来,偶尔会发脾气也是因为他说了实在不中听的话,但她也只是打他几下就停手。可以说她的性子的确因为苦难而收敛了,可被那位公子带到三长老这边来后,他瞧着她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且口不择言的性子又有了点复苏的趋势。
这样的性子也就只有家人才能容忍,在别的地方,特别是异域,被上位者掌握着生死,可不能任性妄为了。
越溪桥一看越逢桐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批评她什么,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知。方才她刚把那男人的头砸了,这不就是怕他记恨,才不想跟他住到一起么。那男人看着挺好脾气的,她真怕自己又被惯坏了,再什么都不顾、去老虎头上拔毛。
不知她是根本没听见还是刻意忽略了那句“在外都时时想着”,没觉得惊讶和兴奋,只是丧气地说:“你不知道,他其实很危险。”
“危险,你是说公子危险?”苑闻浓此时就不得不开口了,见小姑娘还很为难地点了点头,不由纳闷付惜景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居然能让她感到危险。
越逢桐有些想笑:“危险的是你才对,谁都该怕你。”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脑门:“别瞎想了,公子让你住哪里你便乖乖听话,不要拐着弯儿地惹他生气。”
最终越溪桥只能十分不情愿地接受了,这在躲在窗边默默偷窥的某人看来就很是刺眼。
付惜景砰地将窗子撞上,很是郁闷地转过头,手撑着下颚,扇子都不拿了,不知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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