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处的越逢桐招了招手。
越逢桐也走去她身旁,与她贴着坐了下来。
付惜景当即就觉得这副画面看着不是那么令人顺眼,他这个角度正好能从前侧面看清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催动真气,隔着房门也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
他想了想,将自个儿这边的窗户推开了一角,连外面的鸟叫声都听得十分清楚。
靠坐在树下的越逢桐瞥见不远处诡异地打开了一些的窗户,垂眸想了想,刚要开口提醒越溪桥点什么,就听她道:“你没见瘦,想来即便是路途奔波,待遇也还是不错的。”
越逢桐看向她,点头道:“是不错,虽然行路的时间比落脚的时间多,却不觉得累。”还补充说:“临行那日我有意来同你道别,你睡得太沉了,叫也叫不醒。”
越溪桥的脸有些红,也没看他:“累了,而且难得睡得那么好。”虽然还是在没睡醒的时候被戳醒了。
“这些日子都还正常?”他又问。
“正常。”她回道,终于抬眼看了看他,“我有半个月没有练功,也没觉得不舒服。”感觉这段时间过得一点都不煎熬,方才那个男人突然冒出来的时候还让她懵了一下,冷静下来才想起都已经过了这么多日了。
越逢桐像是一点不关心她的身体状态一样,只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越溪桥也没什么好说的,知道若他不主动说,自己就不该问他这半个月来都跟着那个男人去做了些什么。那人有将他们两人收为“自己人”的意思,既然给别人当了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不多听不多问更不该多知,才能活得更久。
于是他们只寒暄了这么两句,之后就一直互相倚靠着彼此枯坐着,旁人看着可能会觉得无聊,也就只有他们自己觉得彼此安好、就这样静坐在一起已是难得的幸福。
本来他们之间就很难交流些什么有意义的事,要么互相问候几句,要么她单方面打他,能彼此相安无事地待着已经很好了。
溘然越溪桥想到什么,摸了摸袖子,抿着唇将藏在袖中的香包拿了出来,戳了戳他的胳膊。
越逢桐被她示意着看向她手中那个说不上来是什么玩意儿的玩意儿时,感觉眼睛受到了伤害。
“给你的。”小姑娘很是大方地将香包塞进他手里,“当个荷包用罢。”
越逢桐将那香包提了起来,难得皱起了眉:“这个大小应当不是荷包罢。”而且:“难看至极。”
越溪桥知道自己什么手艺,也没怎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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