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脸是需要保养的,跟着学习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这四年来逢桐都对她的脸做了些什么也许难以挽回的事。
逢桐确实是为了她好,这没什么可说的,只能感叹自己坚强。
说来,逢桐……
这边付惜景还在面不改色地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半张脸黑半张脸白了,那边越溪桥又开口请求:“逢桐也回来了是吗,我能不能去看他?”
其实他此时此刻不是很想听到从她这张不老实的嘴里蹦出来的任何一句话,最终也只能好脾气地说:“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
越溪桥便欢喜地说了一句谢谢,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他转过身看着她心情愉悦的样子,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她如果能一直如此愉快,身体便不会太差。
小姑娘很懂事,知道自己身为女子不能随意出入轻逐院,就先去找了苑闻浓。而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闻浓的房间门口,立马慌慌张张地回去自己的地方、摘下面具看一看脸是不是真的毁了。
……
他真的很久没这么慌过了,取下面具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居然什么都看不出来,甚至遣人去叫刚回轻逐院没多久的南门疏来帮他看。
“……”南门疏的眼睛都快瞪裂了,离他远了些说,“公子,我用我的脑袋发誓,真的没有差别,一点都没有,还是那么白,那么光滑,那么好看。”
付惜景重新将面具戴回脸上,用扇子掩住下半张脸,咳了一声说:“是该制些新药好好预防一下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出现问题。”
戴面具的习惯刚保持了一年,可以说是他先前用的药好,也可以说是时间还短,可今日被小姑娘这么一提醒,他确实应该在这方面多注意一下,免得再风吹日晒几年后真的变成了那副鬼样子。
叹了口气,他起身,由于正坐在窗边,故而一下就看到了正往若江院中走的越家姐弟,而后下意识地又坐了回去。
南门疏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窗外,眼神立刻暗了下去。
记得付惜景是在回王都的前一天将越溪桥带回来的,那时还没来得及给她安排房间,就让她住在自己这里,他走后她就又回了碧栖院暂住。
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她在若江院中还是没有固定的房间,怪不得走到他的房间门口还犹豫地看了一眼,最后想起这不是她该待的地方,就又带着越逢桐走了。
然她到底不敢乱跑,就寻了离他房间不远的一棵树下,提着裙摆坐了过去,又对还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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