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摇头:“好闻,只是从前没有闻过。我第一次见你那天你身上就带着这种香味,我觉得它是属于你的味道,还以为昨天晚上你跟我同床共枕了,就吓得没敢睡觉。”
付惜景觉得有些好笑,也觉得她很是可爱,刚要开口,就听她突然变了语气:“这是你的妻子做给你的么?”
他垂眸对上她很是认真又有些羞赧的目光,微微勾唇:“我没有妻子。”
因为自己的父亲就只有母亲一个妻子,没有纳妾,越家的叔叔伯伯们也是一样,所以那时的越溪桥并没有所谓“妾室”的概念,便没有更进一步问他。
不想他自己主动说了:“也没有妾室,外室,没有任何女人。”
越溪桥眨了眨眼睛:“那闻浓姐姐呢?”
“她不一样。”付惜景只是轻笑道,“我从未将她当成女人看过。”
她皱了皱眉,又低了低头,过了一会儿小声问:“那你可会将我当成女人来看?”
付惜景微微抽了抽唇角,苑闻浓是很明显的女人,没有男人的性格更没有男人的体征,他的意思不过是只将她当成臣下来看而已。而这小姑娘,先不说别的,就她这身板儿,怎么让他将她当成女人去看。
他叹了口气,阖上眼,只能说:“我身边不会有任何女人。”
那个时候,他只以为闭眼不过是下意识的举动而已,并不觉得是因为心虚和故意在欺瞒自己。毕竟怎么说对一个才十四岁的女孩子产生好感也太过变态了,纵然她再有一年就算是成年。
睁开眼后,他能够看清完全写在她脸上的落寞,便移开视线切入正题:“那些功法,不要再练了。”
越溪桥一怔,抬了头,想了想说:“不行的,即使我自己不想练,一段时间后真气也会不由自主地产生魔气,被反噬,身体不受控制,只能继续修炼。”
“昨晚我便同你说过,我之所以让你做我的人,只是因为你这张脸和身体。若是你的身体毁了,我留你这个人也无用,不如将你这张面皮扯下来放到别人脸上,还不用再多养一个活人。”付惜景突然冷声,“至于身体受不受控制,那是你自己的事。我留你不是白留,更不会因为这种事在你身上多费心思。想不想留下,想不想你弟弟平安活着,全在于你自己。”
他没有再看她,唇角的笑意也很快消失了。越溪桥微微皱眉盯了他一会儿,只能垂下头:“我是你的人,你说让我做什么我自然会做什么。”
付惜景垂眸轻叹,站起身最后说了一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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