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帮她。
疏散经脉从而驱散她体内的魔气——这是个好办法,可要将自身的真气打入她的体内,只一点点,都会即刻被那些魔气侵蚀,别说帮她疏通真气了,在这之前帮她的人自己就会入魔。这种办法并不可靠,如果可用,二长老那一派的教徒,也不会年年都出现那么多因为修炼这些不适合体质的内功、无法被挽救而入魔至死的人了。
那些功法容易让人上瘾,如果强制停修,能不能够彻底“戒掉”?南门之前说这样只会更加损毁身体,可如果她有足够坚定的意志,应该是能够做到的。何况她才修炼了四年,且这四年间都不是在修同一种功法,应该没有那么强的成瘾性。
停修戒瘾——为今之计,也只能是如此。
……
觉得这个事必须尽快办起来,大概想完后,付惜景就又回了房间,正好看见南门疏和越逢桐刚走出门口。
因为有花草树影挡着,他们没看见他,面上也没什么令人在意的表情,付惜景就没再上前去追问一番,待他们走远后才打开了门。
不想小姑娘还没醒,看来越逢桐本是想来看一看她,见她还未醒就很快离开了。只是这都什么时辰了,她昨天白天又睡了那么久,至于在别人的地方睡得这么熟么?
这样没心没肺,他“忍无可忍”,开始用扇子戳她的脸,不一会儿就将她戳醒了。
感觉她是真的很困,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后一见是他,就紧忙将困意都压了下去,猛地起了身,然后开始头晕,捂着脑袋抬眼看他:“早……早。”
“不早了,小姑娘。”他依然用着十分和婉的语气,坐去床沿看着她,“昨夜几时睡的,如今都已辰正二刻了还醒不过来?”
“辰正二刻,我卯正二刻才睡下的。”现在眼睛都还在疼,“这间屋子里陌生的气息太重了,我不习惯,困极了才昏了过去。”
付惜景愣了一下,他的房间每半日收拾一回,床铺更是时时刻刻都整洁如新,而且他自己也没有体味啊,怎么还……
越溪桥晃了晃脑袋,抬头见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其实她看不见他的表情,毕竟有面具挡着,可就是觉得那很不可思议,想起自己方说了什么,慌忙道:“我的意思是这个房间里的香味很特殊,我从来没有闻过,所以紧……紧张?就一时睡不着。”
付惜景看了看她,松了口气,从她的枕下拿出了一只藕荷色的香包,提起来在她鼻子前晃了晃:“是龙脑香,觉得难闻?”
越溪桥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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