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闻浓之前还说那些都是她刻意安排的,那她就是跟越逢桐商量好了,要演一出戏给这个人看,然后顺理成章地把她送来。
可又想起逢桐之前同她说过的话,他会是那种故意将她往男人身边送的人吗?
见她的神又没了,付惜景微微倾身,用折扇抬起了她的下巴。那双狐狸眼一下就亮起了光,他也听见自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甚至喉结都在滚动。
越溪桥眨着眼睛望着他,他只能迅速收了异样的心思,问道:“你可愿待在我身边,做我的人?”
小姑娘没什么犹豫,却也没有直接答应,细眉一颦,张口就说:“怎么做你的人?”
“……”付惜景一时语塞,捏着扇骨的手放了下去,“只听我的话,为我做事。”
她很快点了头:“愿意。”
付惜景突然来了兴趣,歪了歪头:“即便是我叫你去做你不愿意的事,你也会去做么?”
“只要不伤害到逢桐,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越溪桥说,轻轻吸了口气,“只要你能永远待他好,我也愿意去做你想让他做而他不想做的事。”
付惜景有些失神,复而垂眸轻笑:“你们姐弟倒是同心,说的话都几乎一样。”
这倒是没什么奇怪的,逢桐既然决定将她送到这个人身边,必然也是有把握这样做不会伤害到她的。他们本就彼此保护着对方,渐渐地已经不再当成理所当然,而是自然而然了。
不得不说,自从看见了小姑娘的这张脸后,付惜景已经有些理解那日瞿将歌的话了,也明白他做那一出戏将他们姐弟都送到他这里来的首要目的不是送来越逢桐,而是这个……
才意识到了重要的事,他又看向她问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她怔了怔,倒是再次垂下了头:“越溪桥。”敛了眸,唇角也压了下去。
见她一提起名字反而消沉了不少,付惜景想了想,觉得这名字取来对女子似乎没什么特殊的意思,越逢桐的名字也是一样,可越凌亦和慕却吟又都不是会乱取名字的人,是以好奇:“这名字可有何意义?”
越溪桥闭了闭眼,觉得没什么可再矫情的,栖身在七星教后她从不会主动想起父母,便是在梦中被迫回忆起昔日的时光,四年过去她也不会再哭了。若动不动就怀念一次父母,动不动就哭,那她如今为奴,日后也定然不会为主。
她叹了口气,默了默,回答说:“我和逢桐的名字是为了纪念耶娘的初遇。‘溪桥路转,逢桐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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