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苑闻浓来到她身边,不知做了什么,她就失去了意识,临睡前只记得她说了一句“那两个孩子是我安排过来打你的,不要记恨她们喔”。
再醒来时,只觉得眼前的光十分刺眼,她一向喜欢把房间弄得暗沉,这里一定不是她的房间。
完全清醒后,胸口处又传来了阵阵痛感。越溪桥揉了揉眼睛,感觉到有人在接近,脚步声并不是她熟悉的,却莫名地吸引她向那边看去。
那半张面具她是见过的,只是她所见过的面具并不是现在的颜色。那双眼睛她也是见过的,而且一望就感觉自己沉入了其中的渊潭,如落千丈,却朝思暮想。
于是在他似乎是客气地说完一句“清醒了”之后,她自己都不知道愣了多久,怔怔地看着他的双眼,大抵也是打心里就不想回过神。
付惜景印象里似乎没有人敢如此长时间地直视他,这小姑娘就像是透过面具看穿了他的全貌一般,无论是这张脸,还是灵魂。
此时此刻她是半坐起身,双手撑在榻上,微微弓着身,仰着头看着他。原本好好覆在她身上的被子滑到了腰间——他将她从碧栖院抱出来的时候是连着被子一起抱的,没想到她身上只穿了里衣,薄薄的一层,如今是半夜,怕是会冷。
他终于动了身体,慢慢走近她,拾起被子重新裹住她的肩膀,并示意她自己拽好。
越溪桥没觉得冷,在他离开后就晃了晃脑袋,把被子又晃了下去。
付惜景见状就没再管,重新对上她的视线,想着她到底还是个孩子,开口便只说:“你很漂亮。”
五官在这张脸上的布局已经难以用精妙二字来形容,这双狐狸眼更是给这份美又增了光。先不说她的容貌是否是真的美,就是不美,一般人一眼看去,也会情不自禁地觉得好美,且这样的感觉大约永远不会改变。
他到底也只是“一般人”而已。她痴迷地望着他的时候,其实并不知道他也在痴迷地望着她。
越溪桥回过神后就不再敢直视他,只低下头道:“谢谢。”
声音也温温柔柔的,大抵是个温顺的性子。
付惜景微微勾唇,走去一旁拿过一把玫瑰椅放到榻前,坐在她对面,不打算卖关子,也不打算欺瞒什么,直接说:“你的弟弟,越逢桐,想要将你送到我的身边来。”
越溪桥皱了皱眉,记起午后逢桐看着她挨打时那副冷漠的样子,现在想来他只能是故意的,故意让她被打,然后再……再跟眼前这个人博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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