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便留在教中长大,却亲口唤自己的家为魔窟,既是如此,桥儿不也同我一般,是这万千‘魔徒’中的一个?”
越溪桥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他自然看见了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道:“桥儿想说什么。”
她皱皱眉,却是不搭理,偏了头,连余光都不想再看见他。
见状,他只能将她的肩膀扳过来与自己相对,垂下头想要吻住她的双唇。
不想还未碰到,她就先“呜”了一声,缩起肩膀推他的胸,偏头说:“你硌着我了。”
他这才意识到今夜是以本来的面貌来见她的,故而戴上了面具,还没有拿那条缚过她双眼的束带,也难怪她会以为他此行是来杀她的。
他看了看正在揉鼻梁的她,又偏头看了看那张架子床:“此时此刻我确实很想要你,只是这里不好,那条束带也被我丢了。”
越溪桥皱着眉还是不肯看他:“若非你两年前就已决定不再见我,又怎么会丢下那么重要的东西。”
他又笑了:“有何重要?难道没有了那条束带,我就不能抱桥儿了么。”说着将她打横抱起,向床走去。
越溪桥一直愣着,直到被他放到床上,看着他俯身压下来,还要摘那面具,才睁大双眼下意识地喊:“你做什么?!”
他放在面具上的手顿了一下,随即道:“我说了,我想要你。”
“你住手!”她却只像受了莫大的惊吓一般,厉声阻止他摘下面具的举动,“我不想看见你的脸,这辈子都不想!”
他沉默半晌后将手放下,眸光渐渐明锐,就覆在她身上再不说话。
越溪桥似乎真的只是被他一个简单的举动吓得不轻,拼命想往床角缩,却退无可退,只能抱住发抖的双臂低下头说:“你若真的不在乎那条束带,早便褪下面具以真容面对我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见过你的脸,更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还活着。你若真想杀我直接动手便是,何必再让我抱有一丝希望,又毫不留情地摧毁。
“我不想看见你,我——相识至今,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连唤你名字的机会都不愿给我,现在又,呵,”她轻轻笑了一声,“又在装什么多情之人。我告诉你,我不在乎你的原则,更不是一定要做你的人不可。你今日既肯来见我最后一面,也无所谓用不用真容,别再假惺惺地让我不舍了。”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快速褪去披帛和外衫,一件件地丢到地上。他就静静看着她,并没有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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