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了她。
“桥儿为何以为我会忍心杀你。”直到感觉她的身子再次回了暖,他才开口说,“你又不曾做错什么,不过是那重霄阁主的九霄之功过于奇异,连魔气也难以侵入分毫罢了。”
越溪桥却只道:“你既不想杀我,又缘何将我丢在这里两年。难道不是教中事务缠身,无暇想起我,突然有那么一日意识到这水镜轩还有个祸患未除,才肯亲自前来了结我的命?”
他像是有些哭笑不得:“我确是因杂务缠身才一时不得空来见你,可怎么就变成是来杀你的了?”
她冷笑一声,用力将他推了开,还是没有看他,而是转向一边:“我知道你心中顾虑的是什么,的确,当初我没能让宣阁主入魔,而且被他废了武功、毁了经脉,这件事早已被天下人知晓了,我与魔教相勾结的事自然也是昭然若揭。可即便如此,重霄阁以及琼华楼都不曾予我任何贬责和惩处,这是为什么?”
他一时不察被她推开了,不禁皱眉。
越溪桥转了身,继续道:“因为他们要留着我,目的就是为了引出真正与我勾结的那个魔徒,就是为了要引出你。你久久不来,他们本应就此杀了我,然昭庆四年十月重霄阁的伊澜夫人死后,整个中原都奋起‘除魔’,时至今日,你们魔教早已不剩下什么人了,再无反击的可能,正派自然不屑再利用我,更不屑予我一死。
“而你又杀不了正派的任何一个掌门,若因此迁怒于我当初的无能,想要杀了我泄愤,又有何不可呢。”
大约是被夜风吹冷了,越溪桥缩了缩身子,走去窗边合上了窗,微微抬头说:“即使不曾迁怒,你也不能保证我没有在那次失败之后投靠正派。毕竟我还有个亲弟弟在重霄阁总榭,至今仍被握在宣阁主手中。”
“确然,如今逢桐尚还在凤凰榭过得好好的,正派之人一向厌恶我百回一族,又如何肯留下一个与所谓的‘魔徒’勾结之人的弟弟。”他轻轻一笑,缓缓接近她,“若非桥儿私下里已经与那宣阁主投了诚,他一个妻子都被我族二长老所杀的男人,又怎么会善待一个自幼在七星教长大的人。”
越溪桥偏头看了看他,不再说话,认命地合了眼。
转瞬之间他已然再次从背后将她抱在怀里,靠在她耳边说:“都说了是实在繁忙才不得空亲自来看桥儿,你就一定要这样气我么?”
他的呼吸令她耳根一热,见她还是想挣开他的怀抱跑开,便赶忙又抱紧了些。
“什么‘魔徒’、‘魔教’,你自打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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