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小羽毛一样一下下地拂着,又像闪电一般流遍全身,让他浑身僵硬。
她却误以为他很疼,手势越发轻柔。
他只得握紧了拳头,不让自己的身体有一丝颤抖。
后来,当她留下来看顾他时,当她细心检视食物里有没有发物时,当她担心自己是否打扰他休息时,当她问他是不是伤口疼时,他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泡在了蜜罐里。
那种被关心被呵护的感觉,让向来坚强的心化成了水。
穆风突然想尝试一下若湛说的“撒娇卖乖扮柔弱”,就承认了伤口有些疼,本想讨几句关心话,哪知云舒直接就想上安神汤。
他有种弄巧成拙的感觉,忙说自己不可陷入无知觉的状态。这本是实情,但此时此刻,就单纯是不想睡,想她多留一会儿。
云舒哪知他的心思,听他说疼,皱眉想了一会儿,提议读书给他听,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不需要分散。看着她,跟她说话,哪还感觉得到伤口的存在?
他提起过去的事,想唤起那些美好的记忆,她却冷淡下来,不用说,是想起了李清歌。
他看着她大添安神香,忧愁地想:这个死结,要怎么才能解开?
第二天一早,思齐带着天远来奏事。
穆风看到天远,想的竟是,幸好云舒已经走了,不然被天远看见她在他帐篷里,她会被天远责备吧?
思齐急匆匆赶来是要告诉他:君言棣已从皇陵逃脱,留替身迷惑守卫,估计近期就会有所动作。
穆风思索一番,认为以君言棣目前的势力,是无力在青原掀起政变,夺宫夺军的。
君言棣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在孔雀草原伺机对他下手,如果成功,或可与叔父一争。
二是逃往南边的大域,以日后割地为条件,借兵攻打皓天。
而君言棣急躁自负,应会首选第一条路。
穆风与若渊、思齐商定对策,营地周围外松内紧,引君入瓮。驻守南部的扬威军和驻守边境的安南军加强盘查。
之后几天,穆风没有去找云舒,一方面是要筹划对付君言棣,一方面是不想给云舒造成困扰。毕竟,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
祭神大典过后,照例欢庆三日。
善解人意的若湛,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云舒打包送到他面前。
他斥她胡说,但还是想见见她,和她说说话的。
穆风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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