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惊恐。
她的脸一下子血色全无,还强自镇定着描补掩饰。
她就是云舒!
穆风的心被狂喜与感激填满,又被疼痛与怜惜席卷。
云舒,吓到你了,是我不好!我只是,太想知道是不是你回来了!
这些年,我一遍遍地想,如果你能回来,只要你能回来,你想怎样都可以!
云舒,我没法告诉你真相,但我会加倍对你好!
我别无所求,只求你不要怕我!只求你明白,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如果你最终还是不信我,那我,任凭你处置!
后来,穆风用最柔软的语气,跟她说了很多心里话,她却是戒备冷淡的。
不急,他有足够的耐心!
穆风做好了一步步地、慢慢地向她走近的准备,却立刻就有狼群来助攻。
因为有狼,她不得不与他共乘一马。
他不惧这些狼。
那一瞬间,身后的狼已扑过来,前方的狼才刚刚起跳,他本可以先斩身后,再刺身前。
但他却怕了,他再不愿让她受到一丝伤害!所以他挥剑斩了前方的狼,任由狼爪划过后背。
为此,刚刚脱险的他被若湛狠狠挖苦了:“陛下这是演苦肉计呢,那还不演全套?也不让她知道你受伤了,也不撒娇卖乖扮柔弱,不让她感动心疼一下,就放她走了?”
若渊眉头一皱脸一板:“越来越没规矩了!”
若湛瘪了瘪嘴,不再作声。
他不是演苦肉计,也不想她担忧心疼,他只是,不想让她再受一丝伤害!
穆风不解释,只笑着看向若渊:“若渊,你说若湛这丫头一点儿都不怕我,倒是怕你,这是什么缘故?又或许,这不叫怕?”
若湛闻言偷眼看若渊。
若渊铁板一块的脸有了一丝裂痕:“陛下说笑了!”
“陛下今天已经开心得不得了,还要拿我寻开心!”若湛嘀咕了一句,抢在若渊开口训斥之前,脚底抹油溜出去了。
若渊却似乎没有训斥她的意思,望着帐帘发了一会儿呆,才惊觉失态,忙告退了。
过了一会儿,当云舒走进来的时候,穆风觉得,若湛这个丫头,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云舒窘迫地解他衣带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逗弄她一下。可当她为他处理伤口时,窘迫的人就变成了他。
她的气息轻轻地扑在他肌肤上,温热的、痒痒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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