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他二话不说,用嘴咬开瓶盖,想都不想就毫不犹豫的将瓶中药丸倒入嘴里,而后,将药瓶丢掉,他的手又重新攀回慕之君的脖颈,紧紧抱住慕之君,然后一把吻住慕之君,用舌头舔干净慕之君嘴角的血迹后,才离开慕之君的唇,他将那血和药和着一起吞下。
慕之君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有动容,可面上还是冷冰冰的。其实她出门,根本就没有带什么毒药,只不过是一颗糖而已。
南宫忆卿将头靠在他的怀中,解释道:“殿下勿怪,忆卿没有茶水,就只能将殿下的血当做水入药了。”
慕之君一言不发,他带着南宫忆卿来到一间已经关门打烊的客栈。慕之君将南宫忆卿放到地面,两人走进客栈敲门。
良久,开门的是一位店小二。慕之君从袖中给出一袋银子,“一间房!”
小二见银子很足,便直接招呼着他们去上房入住。来到房间后,小二退下,将大门关好后,慕之君才道:“我要运功疗伤,恢复伤势。”
南宫忆卿点头,“好,那我在一旁守着你。”
慕之君盘腿坐在榻上,只见她闭眼,手中真气渐起,真气运转周身,衣衫飘飞,长发乱舞。
而南宫忆卿则坐在一旁,一直静静的看着她。心中是满满的担心,却又是无比的开心。
他在东荒国受了许多年的苦难,现在,终于可以得到解脱了。曾经,在流放时,他也曾看过北狮国的大好河山,游历过江河万川,也曾想过带着慕之君一起云游四海。可今日却在驿站遇到慕之君,这一切对南宫忆卿而言,就像是一场美梦一般,真希望,这美梦,永远都不要醒啊!
良久,慕之君才缓缓睁眼,她真气收回后,从床榻上下来。南宫忆卿站起身,关心道:“殿下,你的伤要不要紧,没事吧?”
慕之君摇摇头,“一点小伤,无妨!忆卿,你今晚就在这好好睡上一觉吧,明天我来接你。”
“殿下要去哪?”南宫忆卿关心道
“你不是说,你还有一个人要救吗?我去看看。”
南宫忆卿从手上取下一个镯子,走上前,他握住慕之君的手,将镯子给慕之君好好的戴上。
“殿下,这只镯子,是忆卿的父亲给忆卿的,这么多年,忆卿将这镯子一直随身携带,从未离身过。忆卿的父亲说,这只镯子是要留给忆卿未来的妻主的。在外漂泊多年,忆卿全身上下,也只有这个镯子既是定情之物,又是最干净的。”
“这镯子太过贵重,我每日打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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