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而慕之君却稳稳落地。
薛炎用手擦掉嘴角血迹,他看着面前的人,不可思议道:“北狮国的景王?”
慕之君叹气,“唉,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暴露了身份。薛将军,本殿此行并不是想要对贵国不敬,而是,只想要个男人而已。”
薛炎冷笑一声,嘲讽道:“早闻贵国景王放浪不羁,喜欢留恋烟花柳巷之地,但薛某没想到,景王竟如此饥渴,三更半夜,跑到我东荒国驿站偷人。”
慕之君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还附和道:“薛将军说的那不过是小菜一碟的事,偷人春宵一度,这有什么难的?最怕的是,偷人易,偷心难啊!”
薛炎怒道:“你还真是放浪,身为女子,竟然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慕之君笑道:“薛将军稍安勿躁,薛将军可别忘了,我北狮国可与贵国不同,北狮国可都是女子的天下呀!”慕之君走到南宫忆卿面前,慕之君的手不停抚摸着南宫忆卿的脸,还有他的脖颈,甚至伸到南宫忆卿的衣领中抚摸,行为轻薄浪荡,南宫忆卿不躲也不避,任她随意施为。
“薛将军,麻烦你告诉贵国殿下,就说这个男子本殿要了,就当是东荒国送给本殿的礼物。”
慕之君语毕,便将南宫忆卿再次打横抱在身上,施展轻功离去。而薛炎因为身受重伤,所以也没再追赶。方才的战斗中,慕之君也受了轻伤,只是一直隐忍不发而已,现在离开了,喉间的鲜血翻涌,慕之君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腥甜味侵满口中。
“殿下你没事吧?”南宫忆卿关心道
慕之君微微张了张嘴,鲜血就从嘴角流出。南宫忆卿一惊,心中已是担心到不行,“殿下,你是不是受了重伤啊?”
“怎么?想知道我是不是受了重伤,从而好回去禀报他们?”
南宫忆卿摇了摇头,委屈的泪水掉落下来,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殿下,多年未见,忆卿虽然什么都变了,可就这一颗心对殿下始终不变。”
慕之君哂笑道:“若说逢场作戏,那你这戏也太真了吧?”
南宫忆卿垂下双眼,有些失落道:“殿下要怎样才肯信我?”
慕之君想了想,才道:“我怀中有一个小瓷瓶,瓶中有一颗断肌丸,服下后,会每月发作一次。发作时,肌肤会层层炸裂,其痛苦不堪言说。”
南宫忆卿没有回答,他一手搂着慕之君的脖子,一手在慕之君的身上摸索着,手伸进慕之君的衣领,果然拿出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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