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又是那个小丫头,小丫头扶着郁遥容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告诉郁遥容,慕之君让他从侧门进门。
这个举动无疑是想让郁遥容难堪,一个堂堂正正的正王夫,竟要像一个小妾一样,从侧门入府,真是奇耻大辱。
可到最后,郁遥容还是咬牙从侧门走了进来,腿部传来的寒冷,让他一走一歪,他一个正驸马,就这样踉踉跄跄的从侧门走了进去,郁遥容每走一步,心中便痛上一分。
进府后,丫头直接带郁遥容来到了新房,还叫来了府上的大夫,给他开了一碗药喝下。郁遥容喝过药后,顿时觉得身子暖和了一些,景王府的大门前坚硬无比,还有冰雪覆盖,郁遥容在景王府门口跪了三个时辰,不仅两条腿僵硬了,就连膝盖都跪的出了血,青紫一片。
小丫头是个有良心,善良的好人,她端来了一盆热水放在新房中,她让郁遥容自己擦拭身体,而她却等在房外。等郁遥容擦拭好后,丫头便将水端了下去,之后,郁遥容便一人坐于新房中……
那一晚,郁遥容独守了一晚的空房,桌上的喜烛已燃烧殆尽,夜半三更,郁遥容实在有些坐不住,便褪去喜服,躺在床上。床上虽有棉被厚褥,可郁遥容心中的寒冷却是无人能填,新婚当日,独守空房,在北狮国中,算是对男子最大的侮辱,可郁遥容却将这些侮辱一一咬牙忍下,他侧身躺在床上,眼泪不住的落掉下来,心中越是委屈,哭的就越是厉害,最后还哽咽出声了。
不知哭了多久,郁遥容渐渐睡着了,睡梦中,他看见他们的小时候,那时候,他们这些贵族人家的孩子都会在私塾上课。他记得私塾中,有二公主慕茵琳,四公主慕之君,还有国公府的两个儿子,大儿子南宫忆羽,小儿子南宫忆卿,最后便是他们南郁侯府的兄弟二人,郁遥容和郁遥雪。
他们之中慕茵琳最大,十五岁,束发之年!而最小的也有十岁了,总角之年!那时的他们真是无忧无虑,但小孩子的感情却往往是最简单的,喜欢便是喜欢,没有理由。慕茵琳喜欢郁遥容,可郁遥容心中喜欢的却是慕之君。
那时的他们将喜欢之情藏匿于心,不露于表。
那时他们除了会在私塾里上课以外,一年四季,只要放假,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的约着一起外出游玩。例如,春季去踏青,投壶,在草原上一边烤着牛羊肉,喝着马奶酒,一边骑马射箭,或是放纸鸢,夏季在府中吃着冰镇的水果,玩曲水流觞,或是将戏班子请到府中唱戏或听说书先生说书,秋季就会去农庄小住几日,摘一些成熟的果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