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讽刺,北狮国的百姓人人都道,南郁侯府家的二公子相貌极好,身材极佳,又有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不管是哪家姑娘娶了,都会将他当宝捧在手心里。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近乎完美的人,却非要把自己的一生糟践在一个根本不在乎他的人的身上。
记得出嫁前,她的哥哥郁遥雪再三嘱咐,说当朝景王殿下可是个混世魔王,她若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冷血无情,更何况,她并不爱郁遥容,而南郁侯郁灿又将他们兄弟二人当成棋子,所以,踏出了这个门,再想回头,就难了!
郁遥容听后,一笑了之,只说了一句“无事!”
其实,只有郁遥容自己清楚,哪是无事,分明是清白之躯早已给了慕之君,所以才不得不嫁,再加上,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他又怎甘放弃。
语毕,便直接头也不回的上了花轿。
这一路上,郁遥容手中拿着一个泥巴捏的人形泥塑,这个泥塑与慕之君一模一样。郁遥容虽面上流着泪,却把泥塑紧紧的握在手中,仿佛那泥塑便是他此去的唯一希望一般。他嘴中喃喃念叨:“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和, 再捏一个你,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这首诗他在嘴里一遍又一遍不间断的念着,一直到景王府门口才停了下来。
其实这首诗,是慕之君来南郁侯府提前时,送他的一首诗。
记得那一日,也是一个寒冷的冬季,慕之君来到南郁侯府,拜访过南郁侯后,便去了郁遥容的房间。来到郁遥容的房门口时,她将身上的大氅脱下,递给等在门外的下人,而下人也递给了她一盆新鲜的泥土。慕之君端着一盘泥土,独自进了郁遥容的房间。
郁遥容看着慕之君的到来,心中自是欢喜。他走上前行礼道:“遥容拜见殿下!”
“不必多礼”慕之君应道
郁遥容请了慕之君来刚刚烧暖和的炕上坐下,还命人准备了热茶和慕之君爱吃的糕点,还叫人将火盆烧的旺盛些,最后,还亲自将暖炉点上,放到慕之君旁边给她捂手。
郁遥容与慕之君对坐,他为慕之君斟了一杯茶水,笑道:“殿下来遥容这,是有什么事吗?”
“那日的事情……”
慕之君还没说完,郁遥容打断,他低下头,眼眸中有些伤感道:“那日的事情,殿下不必在意,遥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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