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琴话锋一转,“檀香炮制最关键不是喂茶,是心静”声音一顿,她缓缓地扫过众人,“只有达到心静如水的境界,才能炮出这几近禅静之韵……”又点了另一份递给姚谨,“你闻闻看,这味道差了多少?”
“我……”只吸了一口,姚谨便有些不知所措。
外形相似,色泽一样,可两炉香的味道香韵却是天壤之别
“喂茶,蜜窖,炒制,这一环一环,那一环也不能差了分毫,不及则功效难求,太过则性味反失……”殷会长接过话去,“姚师傅喂茶时少了耐心,翻动不及时,致使檀木的燥气未能完全消除,炮出的檀香片看上去色泽形状皆属上乘,只是味道嘛……”他摇摇头。
香料最重要的是味道
台下有人打起了口哨。
脸红到了脖子,姚谨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坐在评委席上的姚世兴也羞臊的脸色涨红,扭头让贴身小厮快把姚谨拽下去。
评完香料,殷会长手一挥,会场小吏迅速搬出香品组名单,和炮制组的名单遥遥相对地立住。
十个评委七个来自香都大业,对香品的鉴别品味可说是已臻极境,朔阳人的这点小技根本就入不了她们的眼,许多香品端上来,谷琴只看一眼,手都没伸就亮了分牌。
三十几份香品转眼就被端走了一大半,管事报分的声音也跟着无精打采的像猫叫。
渐渐地,有人抱怨起来。
品香,品香,这香不燃不闻不品,就能辨出好坏?
可是,有姚谨的前例,尽管心里不服,认为评委是在敷衍,可却没人敢站出来申辩,只是随着台上品评的速度越来越快,分数越来越低,人们的抱怨声越来越大。
听到台下越来越不满的抱怨声,傅菱额头渗出了汗,看着提不起劲的谷琴,她嘴唇动了又动,欲言又止,一抬眼,看到最末端一盘青盈盈的线香,心一动,“师傅您瞧,那还真有一份佛香……”
“在哪?”谷琴眼皮动了下,“我记得好像没人选线香题目……”
“……那份是最后送来的。”小丫鬟端了一份丸香在谷琴面前放下,正听见这话,忙解释道。
“噢……”谷琴眯着眼看。
案几的最末端,一盘竹签粗细的佛香,阳光下闪着青莹莹的光,晃如仙界用品,“青香”她神情一震,暗忖,“……那青香真的是朔阳人制的”
打破惯例,今年的斗香会上大业评委竟占了七人,并非仅仅如传说那样,是在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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