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如何能不早!求死之事,唯有从速,莫能拖延!」
听了这话,李周巍慢慢皱眉了,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似乎不是很赞同,道:「争道之事,岂能与求死并论!」
这话落罢,李周巍忽然明白了什麽,有些饶有趣味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白衣飘飘、面色平静的青年,问道:「拓跋道友——也要拿我证道麽?」
拓跋岐天站在城头,身背青锋,看着那缓缓垂落的夕阳和被紫气驱从四处而去的牧民,面不改色,道:「所谓邃炁,为灾、为劫、为难,为证得不配、求而不全,克邃者受天得命,驯邃者治世教民——这道统要麽作帝王,要麽作魔君。」
他道:「如今之世,已经没有帝王之业的可能,邃炁之修,唯有灾劫疑难这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众目睽睽之下向全天下证明,天下大势所选择的那个人不配得道——」
李周巍虽然不修邃炁,却拥有这一道的法身,道慧极高,这样的道理,同样对邃炁颇有了解的他如何不知?他一点点把头抬起来,轻轻点头。
这位代王却很平静:「先朝梁武帝君得道显赫,威震天下,正是有此二道,他既做了整个北方一朝的帝君,遂又在鸿沟之上斩杀恶蛟与凤麟,证明此二者不配得道——将两相之气象推到了极致,遂有我们今日修的玄黄二气——」
「玄者在上,受天得命,黄者在下,治地教民。」
拓跋岐天笑道:「魏王——可记得屈斡?」
这个名字其实很陌生,李周巍却记得很清楚—当年萧初庭求道,落霞山上来了人,乃是【希阳观】的修士,就是这个屈斡!
而这屈道人既是来阻道的,也是来成全的,他终究倒在了萧初庭跟前,将自己毕生修为和一身气象通通加持在了萧初庭身上。
他微微错愕的这一瞬,白衣青年抬起头,道:「我与他不算陌生,如今之世,修邃而得大神通者,无非我与他,可这是修邃的终点,无论是我——还是屈斡,都要面临这个选择。」
「只是——他背靠着希阳观,有着看起来更简单的选择。」
「萧初庭。」
这白衣青年提到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弯起,好像有了笑意,道:「可惜。」
四周的牧民远去了,左右的修士也不知所踪,整座王城沉浸在寂静里,夕阳之下铜像熠熠生辉,天地中只有沉默,拓跋岐天低低地道:「魏王也见过持广。」
提起这位大真人的名字,拓跋岐天好像多了一点疲惫,道:「全天下都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