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王,用红尘绊住他的根脚,如今此朝烟消云散,这些东西自然也不复存在了!
可他皱了眉,叹道:「我可听说——他是被阴司逼着杀了两位兄弟,好让他父亲不得不杀他——实在也是落入局中难以脱身——」
「如何不是呢?」
姚贯夷道:「我北方虽然仙威莫测,各行谋划,却也要一张脸面,当年就算要制住你,也要拿一个赵国做幌子,那南方的阴司——要用你的时候,赏你两分脸色,等到不用了,说翻脸就翻脸,是弃之如敝履,半点情也不会给你留!」
他冷笑道:「到底是鬼神之流!一副兜玄唯我独尊,生杀予夺,没有半分情谊的模样!」
姚贯夷顿了顿,转过话头来,道:「还有——就是李遂宁。」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卫悬因皱了皱眉,却听着姚贯夷道:「天素。」
卫悬因恍然大悟,笑道:「那这最後一个人,就是你姚贯夷了!」
姚贯夷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道:「是姚贯夷——却不是这一个姚贯夷。」
这话听得卫悬因流露出疑惑的神色,姚贯夷数次开口,似乎想要解释,却终究闭嘴了,他面色复杂,有些出神地道:「我当时觉得疑惑,後来想一想,那虽然是我的一念之疑,这必然有因果,一定是那个我——一路走到湖上,替我自己和李遂宁做了交易——」
他有些黯然神伤地低下头来,喃喃道:「玄楼——你不会懂的,这个世界上——能懂的只有他李遂宁。」
卫悬因虽然对他话语中所说的并不了解,可好歹听了个大概,略略沉吟,便问道:「交易?什麽交易?」
姚贯夷道:「当然是放过你,至於条件——也不必想了——」
他道:「玄楼——放过你的,恐还有湖上那一位。」
此言一出,卫悬因已经被震在原地。
姚贯夷道:「我们派了那个白子羽过去,使之代为交易,要上那一份【阴闰夷气】,别人看不清——难道湖上那一位能看不懂麽?可终究给出来了,这就代表着不是李氏给的,是给的!」
卫悬因沉默一阵,道:「是。」
姚贯夷继续道:「既然如此,湖上几次隐忍,一直放纵你到今日,甚至李绦迁成就明王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踏破赵国,又岂不是在给你留情!天下道统五成在师徒相授,另外五成在道统相成——」
他叹道:「若奉阴阳观,你和他们才是一路人!」
这话撕破了潜藏在其中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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