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才跟进来的吴庙知上头嫉恶如仇,忙着拍马屁,叹了口气,道:「我常闻赤礁岛由她庇护,至今已为恶数百载,她又是个性情淡泊的,不去治理摩下,只让一个妖物教,他道还顾一顾脸面,赤礁岛是从来恶的明目张胆——」
李周巍听了这话,转过头来,冷冷地道:「明目张胆——不也无人治她麽?」
此言一出,自诩清流的虞氏二人只能低头不语,姜辅罔上前,劝诫道:「禀王上,一来,凡有利益之争,大多顾着金一的脸面——二来——自天玄三破,八轨六损,天下多记得一件事。」
他低眉道:「不可效雷宫。」
姜俨、姜辅罔乃是兜玄仙修的後裔,此前感受无疑是最深、最痛恨苦,两人也是李周巍大部分举措最坚定的支持者,一听这话,心中翻腾仿佛有火在烧,这话一下就出口了,却忘了有诅咒之意倘若不可效雷宫,李周巍又是在做什麽呢?
左右一时战战不已。
可这魏王完全不在意,他大笑一声,道:「我知她心中只有大道,也知治标不治本,也罢——治一时也是治,不是麽?」
姜辅罔只把头低下来,一言不发,左右也沉默下去,吴庙头一张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这会更不敢拍了。
李周巍知道他们不敢应答一他这个魏王只是一时的,到时候证了明阳走了,谁知道会有什麽人来此?随口道:「神腑已经攻克,那个缘昭摩诃不敢降我,想要以人命挟持,已经被本王越阵斩杀——
只是——辽地——」
虞息心听了这话,已经懂了,低声道:「好毒的计谋!」
神腑一关,前後受魏梁两朝修缮,而他的性命和法身分别是魏太子之尊与梁太子所修法门,故而能轻易穿过,往後的大阵却未必。
不知慈悲道是否知此关窍,可神腑——明显只是一个警告而已。
慈悲道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惧怕也已经压在了每一根神经上,他只要继续往东,後果很可能是攻下一城,更东的释修已提前屠杀二城,悍然自制,以此相逼。
这事情不难,一个怜愍的代价就够了。
可这种举措早不为晚不为,为何到今日才做?更深一步,必是诸位真君与法相警惕起来,在功业上加以限制。
毕竟,当年的魏帝立下神关,再往外就是古燕国,是与魏李有姻亲相助的古国,臣服封了王侯,我倘若继续往东打,岂不是在领土上就要超越魏帝,开疆扩土,对他构成威胁了?
他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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