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亲兄妹一般……李阙宛与李绦迁之间的感情,绝非他能比,李遂宁并不因此怀疑李阙宛会心软或者不信任他,相反,他其实最明白这位看似柔弱的真人心中的刚硬与坚决……她……比我更难容忍这些罪孽……
他知道自己一旦说出前世所经历的一切,这位素朴真人会毫不犹豫地沟通诸真人,谋起诛杀李绦迁!
「可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也是要求金的……事情一旦恶化,免不了要有果决之举,如果她因为这件事手上沾了血,或者留下了心障,导致最後功亏一篑,我岂不是万死难偿!」
他的目光有些恍惚,默默咬起了牙:「得想个法子提醒她,让她与我共谋,却又不至於说得太过了,以至於直接反目……」
「如果要有丑恶的那一面,岂能落到她身上!他们兄妹岂能相互伤害!如果一定要动手,就只让我……只让我来当这个罪人罢……」
於是他挑起眉,露出一个迷惑的神情,道:「什麽……」
李阙宛那牢牢记在他面孔上的视线终於淡了,这女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默默转过头去,问道:「他怎麽了?」
李遂宁上前一步,坐倒在崖旁,顺势缓解自己脑海中的眩晕,轻声道:「魏王闭关,殿下他……正处在诸多势力之中,四处周旋,这才有此举动,我正想着……怎麽配合他呢……」
「竟有此事!」听了这话,李阙宛并不急切,而是道:「都是哪些势力……又想着他做什麽?」
她答道:「他现在能做的也很少了吧?」
她看似随意一问,可句句正中要害,如同老辣的棋手,三两下将住了李遂宁,好在青年经过数世历练,已经极不寻常,显露出忧虑的模样,道:「无非是盼望他投靠……」
李阙宛面上的奇异终於缓解了,她笑道:「怎麽可能……魏王一成,他就是明阳之主的长子,最低有一处明阳间位给他,怎麽看得上法相?」
李遂宁不想两位真人心生中复,又必须取信眼前的真人,於是笑道:「是了,可北方不这麽想,更觉得魏王不成,眼下倒过来逼他了……你看,魏王闭关修行「天下明」,最是紧要不能打扰的时候,一旦北方又生大战,不免出事……殿下当然要与他们虚以委蛇。」
「我明白了。」
李阙宛道:「你的意思是,兄长拉着族人到洛下去,是做给法界看的,假意有反心,实则是缓兵之计!」
「正是。」
李遂宁笑道:「我们也要配合着他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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