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慎发难,如果能让皇帝把拓跋慎废职,召回朝问罪最好,若不能,让皇帝对拓跋慎产生疏远不满之情也为良策。不过他也没想到,今日在座的除了他,高闾也对拓跋慎很不满,上次高闾去谏阻皇帝,他还以为只是高闾只是出于臣责,就事论事。今日听了高闾误言“私爱”一词,这才明白,原来高闾是个可以争取之人,所以才为高闾求个情。
“臣少读书,不知世务,然得陛下厚爱,忝为侍中奉驾陛下,是以不敢有话不说。”
“以臣愚见,清河公位居上公,本无干涉郡务之权。赵郡擅兵,虽是权宜之计,然冯商所言,亦不为无理。冯商位守赵郡,为朝廷职守一方,其职不可谓不重。今清河公假兵行政,使郡守不堪守职,以至远近犹疑观望,咸谓朝廷无制以重威,郡县诸官无颜以理民。”
冯诞抬眼扛看着皇帝微微皱眉,接着道:“本朝内外诸官,悉仰待陛下裁夺,以匡王制。臣妄揣,若不能持论公正,使郡县心口俱服,则于治无利。盖因强兵假政,人心不服。小民不谙大义,又喜道听途说,好妄言天家。若不严责以抚人情,恐堕皇威。”
好毒啊!这是要把二殿下彻底废弃啊!
李冲看着冯诞,也不得不佩服他这一番言语,简直是颠倒黑白,听起来又颇有道理。若是按冯诞的意思,惩罚二殿下以免除一时因道听途说而出的流言蜚语,那二皇子将要在天下子民面前声名扫地,回朝以后也只能幽居深宫,即便日后做了储君,也会让人口服心不服。
“南平王此言,臣不能苟同。”李冲起身行礼道。
“若因小民不明真情,以至攀转物议有诬皇子,则更应昭示明白,岂有遮遮掩掩,惩无辜之人以塞物议之理?南平王自言不读书,难道连这个道理也不明白?”
李冲从袖袋中取出一道疏表,双手奉前道:“臣昨日得相州刺史李安世所上疏表,托臣转奉陛下,请陛下御览!”
张瑁上前就李冲手上的疏表转呈于皇帝,皇帝接过后看了起来。
冯诞没想打李冲竟然会拿出李安世的奏表,更对李安世会掺合这件事感到不解。在他看来,李安世延请拓跋慎去李家做客,不过是尽地主之谊,他是没有理由去为拓跋慎援手的。
却不知李安世所为何意!
冯诞微抬着头,看着皇帝的脸色。
“砰!”皇帝就疏表怒拍在案上,怒声道:“冯商竟敢欺朕父子如此!鼠辈以为朕之刀不利乎?”
冯诞见皇帝少有如此愤怒,面色微愣。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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