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如此激烈,拿着古人的话来堵他和北海王,这就事关脸面了,他岂能服高闾的话。
你高闾做事,难道就是一板一眼,进退有礼的不成?谁还没个小过失的时候,哪有这般得理不饶人的?你都快入土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老顽固!
“高令公览诸表,当知当时为法会之期,赵郡内外士女云集,何止千人,三光寺中只僧众百余,若不围寺隔绝内外,申以实情,则一时人情疑惑。若有恶徒走脱,散布流言,则一郡啸然。以此观之,以护军隔绝内外,正妥善之举。小民或有一时小难,然终无伤害之事。且除此恶僧,也可使郡民免受欺隐,徒耗钱财。”
“广陵王此言差矣!以兵困民,怎能说是安民之举?”
“礼有经,有变,有权,苟能利民,权之即可。”
高闾听了广陵王的话,气的嘴角边的苍白胡须直抖个不停。转过头不再跟广陵王多费唇舌,对着皇帝道:“臣位居中书监,有话不敢不说。清河公勒兵羁人,有违国法,私审犯僧,有背国律。请陛下勿以私爱宽刑。”
“高闾,你此言欺君太甚!”北海王站起身,指着高闾喝道:“陛下于清河公,何有私爱之说?今日我等陛见,难道不是为了商议赵郡之事?陛下至今一言未发,你怎敢以私爱有诬至尊?”
高闾也是脑门微汗,他刚刚说完话,就暗暗懊悔不已。心中暗怪自己口不择言,把心底不该说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起私爱,高闾心里面一直感觉皇帝对二皇子有偏爱之情,虽然在表面上,皇帝维持着公正,内里却偏爱二皇子,对二皇子的关怀比对大皇子多了不少。尤其是四月幽禁大皇子之后,给他的感觉更是如此。这些事让他深感担忧,怕皇帝有废长立幼之心。所以刚刚被广陵王激怒之下,一时间口误。
高闾起身跪伏皇帝面前,稽首道:“臣无状,一时胡言犯驾,请陛下治罪!”
“高令公一时糊涂,实乃无心之失,还请陛下念高令公数朝老臣,宽恕其一二”冯诞也适时在旁求情道。
皇帝对高闾刚刚说的话,心里面也很不舒服,他虽然狠狠责罚了拓跋恂,但是现在并没有废长立幼的想法。只是又觉高闾的话微微刺到了他,若非顾念他年老,真想惩办他一番。
“高卿起来吧!朕召来诸卿,本为决赵郡之事。怎么事情没有论出结果就争吵不休?”皇帝又对冯诞,李冲道:“南平王,李尚书也说说吧?”
冯诞昨夜就已经和父亲冯熙商量到深夜,准备在今日借着赵郡的事,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