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你也别跪着了,回去禀告你家小姐,孤走便是。”赢奕只好悻然离去。
前面三处院落入不得,赢奕只好往玄冬阁而去,数百步的距离,行进间,赢奕突然有种彷徨的感觉,但心中的彷徨却不知起于何处。
越想,就越感觉奇怪,甚至让他有了吃闭门羹的感觉。
到了玄冬阁前,望着门前那一副铺首衔环,赢奕迟疑了,玄冬阁虽然不大,但作为寝殿,亦是五脏俱全。寒粟却喜静不愿有人日夜伺候,相比其她人,她的生活反倒最是寡淡。
赢奕犹豫许久,这才亲自去扣响了铺首衔环。
寒粟拉开一侧门,见赢奕黎明前到访,面上眉眼如波,含苞待放。
寒粟走出门外,赢奕则感觉院子内传来一股冷冽的寒意,直至寒粟将院门带上,那股凛冽刺骨的寒意才随之消散。
寒粟打量着赢奕道,“王上昨日才刚刚封了王妃,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后,这才鸡鸣刚过,王上便抛弃王妃出来晨练吗?”
“我那是出来晨练的,我那是一夜没合眼。”赢奕心中苦笑道。
“这不是想你了么,孤这才想着来看看粟儿,顺便在粟儿这小憩一会。”赢奕假装镇定道。
寒粟也不不着急答话,走上前去,便躲入赢奕的怀中,温存良久,这才脱离出来。
“谢大王记挂,只是院内已被妾布置了寒冰法阵,本是妾晨练所用。”
寒粟委屈道,“以王上如今的体质和实力,若是进去了,必然会有危险。”
“不怪你,也是我来时匆忙,忘了遣人给你传话,让你毫无准备。”赢奕这时那还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
一个托词下不了床,一个托词来月事,眼前这个干脆摆出了阵法修炼了起来。明摆着是联合在一起将赢奕拒之门外了。
面上赢奕也不好发作,只好作罢道,“那粟儿你继续修行,孤在往别处去看看。”
赢奕灰溜溜的离开,近乎逃走一般,但他仍是贼心不死,反而想去炽夕那碰碰运气,他到抵要看看,这几人之事是纯属巧合,还是几位夫人有意为之。
赢奕快步走向了仲夏宫,此时却见炽夕领着几名宫女在门外纳凉。
炽夕远远便见赢奕风尘仆仆的走来,连忙从胡床上起来,向赢奕迎去。
炽夕问安道,“王上昨夜可安?”
赢奕皱了皱眉,而后才从容答道,“卿若安好,孤亦无虞。”
炽夕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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