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生死。可谓是伉俪情深,赢奕想也没想便走到门前,执起门上的铺首衔环便响打了起来。
不多时,何雨的贴身女史便来开门,赢奕也不多话,跨起步子,便往院内走。
赢奕正踏步间,却被女史紫霜拦住了去路。
“贱婢,尽敢阻挡王上去路?”赢奕的随侍见机极快,眼见大王去路被阻,抽起衣袖便扇了紫霜一个大耳光。
紫霜好歹也是悬镜司掌镜使,若是正面面对赢奕的随侍,拿下是个八个的也不在话下。可此时紫霜却不躲不闪,任由赢奕的侍从仗势凌辱,当场便被掀翻在地。
紫霜硬吃了一记耳光后仍旧不退,匍匐着又爬到了赢奕身前。
女侍一击得手,自以为护主有功,却不料赢奕反而瞪了她一眼。近侍见状,当即也与紫霜一般,亦是恐慌的匍匐在地上。
这时反而轮到赢奕不解了,以他和何雨间的深情,紫霜更是其中的见证者。
饶是赢奕绞尽了脑子,也想不出紫霜为何会阻拦他入院。这等违逆之事,绝不是何雨所调教的。
自知其中必有隐情,一时困意尽消,赢奕索性问道,“你为何拦孤?”
紫霜惶恐答道,“大王息怒,夫人今日来了女子难以启齿之事,特让臣来阻拦王架,以免惊扰大王。”
赢奕心底一沉,难道何雨也要疏远自己吗?
他急忙问道,“孤与夫人伉俪情深,无话不谈,能有何事不可言说?”
“这。。。”紫霜张惶摇头,不敢名言。
赢奕见状,微怒道,“孤,恕你言辞冲撞之罪,你直说便是。”
来了,,还请大王暂避,让君上。
紫霜获得赦免,这时也不在遮掩,直言道,“月事者,事之阴邪,污秽不详之物。轻则损害大王阴德寿数,重则危及国之根本,还请大王暂避,往别的院就寝。”
“不就是来个姨妈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赢奕扯开步子,这等说辞他完全不以为意,何雨既然来了月事,正是需要他关怀,照料之时,此时怎能避而远之,岂不是凉了妻子的心。
紫霜却是不依不饶,一个翻身,便又爬到了赢奕脚下,“还请大王怜悯,流言可畏。若今日之事传了出去,朝堂之上必生哗然,国之根本,必遭损害。”
“我信了你个鬼,白天还好好的,这月事还能说来就来。”赢奕心中虽然这般想到,但是紫霜一再阻扰,他心里自然如同明镜似的。若是没有何雨的受益,紫霜又怎敢拦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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