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不到11点半就把饭菜送到了。
下午谷玉兰照常上班,等晚上把饭菜送来的时候已经5点半了。
苏士华说:“兰姐,你快擦擦汗,我不是告诉你别急嘛!”
谷玉兰说:“我没急,是天热。”
苏士华打开饭盒,只见主食是两样儿:绿豆粳米粥和水饺。菜也是两样儿:扒牛肉条和炝拌土豆丝。还有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的是蒜酱。
苏士华见谷玉兰一双筷子和一个小食碟儿,问:“兰姐,你不吃?”
谷玉兰说:“今晚我在慧仁路住,等回去再吃。”
苏士华说:“这么多我咋吃得了哇!”
谷玉兰眼见她不吃他也不吃,这才又拿出一双筷子,吃了几个饺子喝了半碗粥,完了便拿着暖瓶,端着脸盆去打水了。
让苏士华没想到的是,这顿饭竟然成了一床两口子吵架的导火索。
在医院,说“一床”,其实指的是住在一床的患者。
他看上去四十多岁,比苏士华早一天做的手术。虽然跟苏士华的六床分别在一排床的两端,一近门,一近窗,可只要声音偏大,一床说的话六床还是能听得很清楚。
那是谷玉兰刚从屋里出去,苏士华饭吃到一半儿的时候,一床的媳妇儿来了,她高个儿,头发是染成黄色的大波浪,也有四十几岁。
见她两手空空,一床问:“你没给我带饭?”
一床的媳妇儿说:“带啥饭哪?在医院食堂买点儿得了。”
一床说:“看看人家六床的媳妇儿,天天饭是饭,菜是菜。再看看你……都是一样儿的人,做事咋就这么不一样呢?”
很显然,一床也把苏士华和谷玉兰当成夫妻了。
一床的媳妇儿反驳说:“不一样就对了。中午我问你晚上想吃啥,你说啥也不吃,现在又怪我没给你做,啥意思?”
一床说:“啥也不吃……你要是做得可口儿我能不吃吗?”
一床的媳妇儿说:“今天是不行了,想吃也得等明天。”
一床问:“你下午是不是又去打麻将了?”
一床的媳妇儿说:“打麻将咋了?这年头儿谁不玩儿啊?”
一床说:“你玩儿……人家六床的媳妇儿咋整天整宿的守在这儿不玩儿呢?还有,你看看人家顿顿都吃的啥,再看看我。”
一床的媳妇儿说:“今晚你到底想不想吃?想吃,我去买;不吃,我这就走。”
一床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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