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是感冒,也怕你着急,这才没跟你说。”
谷玉兰说:“这要是穿孔,还不得把……把人悔死。”
话音刚落,眼泪已经在打转,怕苏士华看见,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暖水瓶出去了。
苏士华想:“病虽然长在我身上,却疼在了兰姐的心里。”又想:“我爱兰姐,咋才能知道兰姐是不是爱我呢?”
谷玉兰很快就提着热水回来了。
等她坐下,苏士华问:“兰姐,以前上班的时候你从没给我打过电话,今天咋想起打了?”
谷玉兰说:“今天……早晨一到单位心里就不落体,闹得慌,我怕你……就打了。”
苏士华想:“这可怪了,我有病兰姐咋会不落体,闹得慌呢?莫非真的是心……心……”
因为不能会见外国专家,苏士华只得打电话把有病住院的消息跟所长说了。杨所长放下电话就来到医院,先询问了病情,嘱咐苏士华好好养病,把与工作相关的事都放下,又安排了两个人来做陪护,完了才离开。
还不到两点钟,两名陪护就到了,一个叫何舵,一个叫刘明新。都是去年进所的。
苏士华住的病房人比较多,总共有6张床,他住的6号在最里面,临窗。下午,得到他住院的消息以后,来看他的人一直络绎不绝,床头柜上,窗台上,鲜花都摆满了。
晚饭苏士华没吃,谷玉兰只在医院的食堂里吃了一个馒头,小半碗汤。
天黑了,8点钟的时候苏士华让单位派来的两个陪护回家,两个陪护不肯,最后决定轮班,由何舵护理晚上,刘明新护理白天,刘明新这才离开了。当天晚上,苏士华曾几次劝谷玉兰去慧仁路的家里住,可谷玉兰始终没走。
苏士华是手术第二天晚上遵医嘱开始进食的。谷玉兰下午3点钟就去了苏家,给他准备的主食有两种:小米绿豆粥和苡仁粳米粥,都是流食。
佐餐的是两样儿小咸菜:酱萝卜和麻油香瓜。
吃完饭苏士华又说了几次,要谷玉兰回慧仁路。谷玉兰始终不肯走,前半夜一直坐着,后半夜才趴在床头上眯瞪了一会儿。
手术的第三天苏士华眼看自己能下地小步走了,又催谷玉兰回慧仁路,可谷玉兰尽管一天里去了苏家三次,却每次都是为了给苏士华做饭,晚上还是留在了医院里。
手术的第四天是周一,临上班时谷玉兰嘱咐陪护何舵,要他转告刘明新,说中午饭她会送来。因此,她到担当区就开始紧忙,10点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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