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依旧喃喃自语,瞳光涣散,面容凝滞,深陷魔怔。
“有意思。”
江玄抬起头颅,双目弯成月牙状,下颚从白宇的肩上移开,故作怜悯地摇摇头,“唰”,一柄匕首冒着寒芒,下一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白宇的肩背赫然一道暗红的血口,半息之间,衣襟湿透,殷红的血如鹅毛一般四处飞溅。
“噗通”
白宇僵硬的身子半倾半斜,摇摇欲倒,如风中残烛,终是双膝跪地。
江玄冷不丁蔑视道:“就这?”
身后的众多喽啰目睹了一切,像是惊弓之鸟,魂不附体,前一秒,笑语相吟,后一秒,冰冷的匕首贯穿肩背,且无一丝夷犹与寡断,这就是江玄,当今七大名阀之首锦月堂的传人,饶是四位客卿也不由得面露惊诧。
目及江玄吃瘪的一幕,峨眉山的女子却咯咯笑个不停。
江玄一个寒目斜视,“罗琳怡,你胆敢再笑出一声,择日我便扒光你扔到汨罗河中,我说到做到。”
罗琳怡也是个不服输的女郎,笑里藏刀,“你大可一试。
不知不觉,两大名阀的火药味已甚浓。
“罢了。”
长须老者随手一拂,活生生将二人隔开,“我等号召诸位前来,只是为了做证,证得此人便是那狠人即可。”
此言一出,众人的矛头再度转动。
江玄寒声道:“听您这口气,是想捉拿这狠人归你睦元门所有?独居其功?”
长须老者不语,倒是一旁的瞎子咧嘴一笑,满口黄牙,“小鬼,你以为是什么?一群小喽啰来此送死不成?”
“论宗门底蕴受损,寒汕李真人半死,弟子惨死无数,当属其首,论门阀牵连之数,峨眉独占鳌头,而你区区垫底的睦元门竟有此盘算,有意思!”
江玄眯着眼,自顾自鼓起掌来,兀的,话锋一转,“嘶,莫非你睦元是欺我锦月无客卿?”
短眉老人微微一叹,“同为七名阀,相煎何太急,江玄你身为锦月堂的传人,怎能以私利之心度我等之腹?论客卿唯有我睦元来此最多,自当挑起大梁,杜绝狠人再度作乱,何来独居大功一说?”
姜还是老的辣,霎时,江玄竟无力反驳,敌又敌不过,只好拱手相让,“既然如此,那……我锦月堂就成人之美,先行告退了 ”
“走!”
待江玄愤然甩袖离去,许言鞠了一躬,罗琳怡弯腰屈膝颔首,相继离开,一大群随行的小喽啰见势头不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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