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如同雷公震鼓,来自上苍的审判,而白宇便是赤裸裸的罪人!
“啧啧,可惜那俊朗的面孔得遭刀剐了。”
一个峨眉山的女子口蜜腹剑,委婉的言辞中杀意已出。
另一个衣裳上锈着“锦”字的男子眯着眼,似笑非笑,“白小弟,可有话想说?”
众矢之的,百口莫辩,更何况是此时的白宇,辩解不必提,怕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锦月堂的江少,你何必多此一言,那狠人的可怕你莫非是不知?待他钻了空子,我等都得遭殃!”
一人匹敌千人,此话若是平日说出口,定会受他人嘲笑,但如今境地,无人出声,仿佛白宇是一尊触碰不得的熔炉。
“是啊,我等决不能着了他的道,应当在此倾尽全数之力将其斩杀。”
“此等祸害不可留活口,不然待他成长起来,何止是三大名阀,怕是整个埋骨大地的数千门派都难逃一劫。”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出人意料之外,纷争不止的中小门派竟统一口径,一致对敌,誓死灭杀白宇。
江少忍俊不禁,嗤笑道:“真不愧是一群乌合之众,口口声声要斩杀狠人,有胆子的朝前一步,给咱大伙露一手?”
“哗”
万籁俱寂,一大波小喽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甚至低下头颅,不敢直视。
“哧,垃圾终究是垃圾。”
江少傲气冲天,敛了敛讥笑,贴近白宇,说着,“恕在下眼拙愚笨,属实理不清,白小弟与我等年龄相仿,修为聚灵出头,为何能孤身灭三阀,且重创李真人?”
顿了三息,脸色又轻佻道:“在下三思过后,唯有一解,那就是白小弟身怀罕见秘法或逆天神通!”
人心多变,听闻江少的一番说辞,方才默不作声的人群顿时躁动起来,显然是难抵秘法与神通的诱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同属七大名阀的后人,自幼便熟识,许言一口就道出了江少的话外之音。
“江玄,莫要忘却了我等此行的目的,贪图一时,刀尖舔血,可得不偿失。”
江选熟视无睹,头颅轻轻倚靠在白宇的肩上,“白小弟,何必如此倔强?交出那神通,本少大不了网开一面,废你修为,饶你一命,并赐你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随口的三言两语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罂粟,饶人心弦,吞噬人心。
足足百息,白宇的唇口近乎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