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菀已经冲了出来,见两人这模样,一时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生气。
“带五姑娘回去。”
“是。”
丫鬟得了命令,便去拉陆知鸢。两人都是练武的,非一般丫鬟可比,再加上陆知鸢跪了许久,膝盖也麻了,根本无法反抗。
“爹,您要打就打我,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陆非离对女儿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冷冷看着恭王,“殿下千金之躯,何以跪我一介臣子?微臣当不起。”
口上这么说,他却没避开。
恭王就那么跪着,神色淡然,“我知是我妄念,未敢奢求。国公爱女心切,心存愤怒乃人之常情,我无话可说。但求国公息怒,子期愿受重罚。”
后来的事,陆知桓其实并不太清楚细节,只是听兄长简短陈诉过。
那天父亲和恭王一站一跪,对话不多,却长达一个时辰之久。父亲了解自己的女儿,知道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当然不可能逼着她嫁人。而恭王,说句实话,陆家上下没一个同意这门婚事。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两个人郎情妾意。陆知鸢一直很清醒,说不嫁恭王也绝不是一时冲动或者委曲求全。但让她再嫁他人,她宁死不屈。
祖母知晓后病了一场。
陆知鸢去落梅居跪了一天一夜,跪得膝盖麻木,走路都困难。
母亲心软了,祖母也心软了。
陆家这样的身份,女儿若是嫁给王爷,那必然是要避嫌的。所以恭王那日通过考验后,陆非离便入宫,与陛下进行了一番长谈。
“让他们去梓水吧。”
晏承轩看着这个自小长大的玩伴,道:“你舍得?”
“女儿长大了,总要离开家的。”
陆非离很平静。
君臣并未因此生出任何嫌隙,晏承轩甚至还笑了笑,“那你妻子呢?”
陆非离沉默了一瞬,“她不舍,但她更不愿委屈自己的女儿。”
晏承轩也沉默了一会儿,道:“其实,留在京城也可以…”
“不行。”
陆非离冷静道:“人的野心,是养大的。”
譬如当年的芙妃。
晏承轩再次沉默,半晌后道:“我没想到,你会同意这门婚事。”
陆非离笑一笑,看着他,道:“陛下不觉得,恭王和年少的您,很像么?”
晏承轩怔了怔。
陆非离长叹一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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