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带着儿女们去了落梅居,在陆老夫人面前,只字未提陆知鸢。
季菀没吃晚饭,陆非离也没吃。
天色渐沉,他步入院子,走到小女儿面前,问:“知道错了吗?”
陆知鸢挺直脊背,“敢问父亲,女儿何错之有?”
陆非离眼中怒火一闪而过,还未说话,陆知鸢便道:“我只是喜欢一个人,就如同父亲对母亲那样,难道,这也错了么?”
她仰头,直视父亲的眼睛,道:“我并未做任何令家族蒙羞的事。在我这儿,他只是晏子期,不是芙妃之子,不是皇室宗亲。我未曾想过,会与他有什么未来。请问父亲,女儿错在何处?”
陆非离长眉一挑。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如此的伶牙俐齿?倒是我和你母亲眼拙了。”
陆知鸢不语。
陆非离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长子,陆知行会意,转身走了。
“若是恭王向陛下求娶,你待如何?”
“她不会。”
陆知鸢回答得十分笃定。
“为何如此肯定?”
“我了解他。”
“了解?你才认识他多久?”
“虽不过数面之缘,但足够我了解他的为人。”
陆非离嗤笑,“晏子期,他年幼时刻意藏拙,瞒过了陛下,瞒过了所有人,冷宫求存,他亲妹妹死于宫廷倾轧,他却平安活到今日。那般乖巧低调,以至于陛下都开始心疼这个儿子,打算让他在朝中供职。这样城府深沉之人,你说你了解他。阿鸢,你未免太过天真。”
“求生欲,是一个人的本能。”陆知鸢回答得不卑不亢,“他选择明哲保身,不争不夺,只愿余生安稳,这并没有错。”
“你如此情深义重,可他呢,偷偷摸摸,连承认喜欢你的胆量都没有。委曲求全到这地步,没有半分男儿血腥,何以值得你如此?”
“他承认了,才是置我陆家于危难之中。”
“那他偷偷置你画像于床头之时,可曾想过你会危难?”
陆知鸢震一震,半晌道:“父亲也年轻过,当初陆家向母亲求亲之时,若外祖母没有答应,您当如何?是要置于心上挂怀一生,还是强求?若是不得所爱,父亲可会睹物思人?”
陆非离竟被堵得一噎。
陆知鸢直视他的眼睛,“您若做不到的事,为何要强求他人呢?”
陆非离看着门口,语气淡淡,“你觉得自己委屈了?我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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