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事了。
“忘记问了,她父母可给起过名?多大年纪了?”裴知意接着说。
“名为囡囡,生辰八年有半了。”
“囡囡?”赵羌年把桌子一拍,“这不跟没起名似的吗?”
囡囡,在京郊,只要是个女孩,都可以叫囡囡,怕是随口叫的压根没有起过正式的名儿。
“这么大了?”裴知意亦跟着拍了一下桌子,“我昨天还以为她才四岁多。”
看来,囡囡在京郊那村落里,受了多少苦楚可想而知了,天天捡碎谷子吃,因此才看起来比同龄人小上一大截。
“陛下,要不您给赐一个呗。”赵羌年满脸堆笑地说。
赵承基沉默了一会,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接着抛向了可怜巴巴看着她的裴知意,说:“名字交给意儿了。”
交给自己?自己可是个不爱读书的人,这对她来说倒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耗尽了脑力也没想出个门道来。
三个人关于囡囡的事情又谈论了一些,接着赵羌年就缠着赵承基,要他一起去附近的林子里打些野味儿。
赵承基想了想,意儿每次跟他谈起和父亲去围猎的事情时,总要提起野生的兔肉鸡肉猪肉烤起来多么香,还差点留下口水的样子,不禁勾起嘴角,同意了赵羌年的提议。
赵羌年受宠若惊,拽着他的袖子大踏步地到马厩那边挑马去了。
至于裴知意,则去大殿前面的秋千边寻囡囡了。
还未到,便见囡囡坐在秋千上,红泥绿蚁轻轻地给她推着,也不敢推太高。
“昭训小主。”
红泥一向机灵,远远看见裴知意来了,迎上来说。
“你们在做什么?”裴知意跟着来到了秋千边,语气温柔地说。
囡囡握着秋千的绳子,低头看着脚尖,不晓得裴知意的话她听见没有。
“在玩秋千吗,”裴知意凑上前去,眼神直视着她说,“秋千一直停着可不好玩哦。”
囡囡听了她说的话,眼睛冲裴知意眨了眨,把秋千的幅度晃大了些,玩了半天才停下来。
“对!就是这样。”裴知意高兴地喊说。
这囡囡虽然性格自闭了一点,可是她说的什么,囡囡是都听进了耳朵里的。
“不愧是我们家昭训,我俩个在这儿跟她好说歹说,就是没听见似的,您一来,她就不一样了。”
绿蚁兴冲冲地告诉她。
“对了,她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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