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了湖心亭中。
“情况怎么样?”赵承基关切着询问。
“太子陛下,御医替她瞧了,说是半分毛病也没有,丫头倒也是活蹦乱跳的,没什么不舒服。”
“半分毛病也没有?”赵承基音色一沉。
“啊,奴才见着御医还是替她开了些消食的药材,此时已经服下了。”清河公公见状,连忙补充说。他看见的不会有假,应该也不是御医的医术问题。可是自打裴昭训被误诊为天花的那次起,太子便对御医坊的人心里生出了一些意见,觉得他们是吃白饭的。
兴许是小丫头本来胃口便很大。
“小丫头眼下在做什么?”裴知意看向清河公公。
“坐在大殿外面的秋千上,还是不开口,红泥和绿蚁照看着在。”清河公公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可是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不开口,真有能说话却不开口的吗……”裴知意语气中满是担忧。
“我问过住附近的人了,他们说,小时候她爹还没故去的时候,丫头亦是爱动爱笑,俏皮的性子,又模样好看讨人欢心,奈何她的父亲一直对她没什么好感。听闻年纪大些的人说,她的父亲和母亲原本是很恩爱的,她父亲把妻子过世的事情都怪罪在丫头身上了,因此对她十分冷漠。”
“但好歹是亲生的,还给点吃食,她父亲去世以后,继母想改嫁,又甩不掉这个拖油瓶,常常一边哭一边拿扫帚教训她,吃的也不怎么给了。兴许是从这之后,才变成了如今的脾气吧。”
“有点奇怪。”赵承基悠悠地说。
“确实,他父亲和母亲不是很恩爱吗?为什么还要娶一个新的媳妇过门,况且如果真的恩爱,应该更加爱护他们的孩子才对。”
赵羌年讲得头头是道。
当时去丫头的家里,他也跟在一块的,清河公公讲的是在别处打听来的,可是他听见跛脚的陈大爷说了,丫头父亲的父母,对丫头还是挺爱护的。
只是更多的情况,便不晓得了。
“我当时也没细细想想其中的因果,打探了一些,便领着丫头回来水芳宫了。”清河公公听他们分析了,才意识到的确有点问题,“您看看,我有没有必要再遣谁去问问消息?”
“不需要了。”裴知意淡淡的说了声,“丫头以前是怎么样的,和她将来的人生再没有半分的关系,我一定好好地尽我可能地教她。”
清河公公又对赵承基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眼色,赵承基颔首,于是便不再提这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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